安第二天听说了这件事后搞了个轮班表,把巴托俱乐部的人编进来尽可能带一带,新收的小弟不能因为这么傻逼的理由没了。
她觉得这艘船确实是有点子运气在身上,在两伙人都没有航海士,全凭罗身上的那张生命卡,竟然硬是让他们走到了佐乌。
原本在安的想象里佐乌是一座岛,安的想象也不能说错,佐乌确实是一座岛,但它并不是在海平面上的岛,而是一座在象背上的岛,那头象如此之大,安把脑袋抬到尽也看不见它的顶端。
他们在巨象的脚边发现了桑尼,看来娜美他们确实上到了象背上,桑尼号肉眼看着没有什么大的伤痕,可船上一个人也没有。安听索隆说桑尼号先前还遇到了BigMom的船。
草帽一伙和BigMom海贼团在鱼人岛有过节,两边船长还放过狠话,明明怎么想也不可能那么轻易被放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一切的答案都只能够等见到伙伴们才能够得到答案。
巴托俱乐部哭着为他们送行,巴托罗密欧本想将自己船上所有的食物都给路飞,安真生怕他们死在路上,最后只是带走了一部分。
“别忘了我说过的话,去找一个航海士。”安再一次叮嘱,巴托罗密欧现在一听到安朝他说话就会控制不住发抖,他内心敬仰和恐惧相互交织,最终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我明白的,安前辈,保证完成任务。”
说是说要上去,但是这个这头象那么高该怎么攀登了?草帽伙伴愁坏了,索隆倒是有提议爬上去,立刻被乌索布否决:“你想累死我啊!娜美不可能是爬上去的,肯定有别的办法。”
安也是这么想,不知道上面是什么状况的前提下耗费大量体力,万一有敌人怎么办?
“诸位不用担心,勘十郎有办法。”锦卫门说。他的儿子桃之助也在上面,他肯定也是得想办法上去的。只见堪十郎掏出他那一支巨大的毛笔在桑尼的甲板上画了一条…安不好说,可能是龙吧,这画风实在是有够简笔。
在堪十郎画完最后一笔,那个潦草的简笔画竟然活了过来,发出“龙~”的叫声。
“诸位,我们就乘坐它向上攀登吧。”堪十郎说。
嗯,原来如此,不管是龙还是虫,只要能飞就是好简笔画。
第一百八十二章“索隆当家的!你想杀了她吗!”
觉得勘十郎能画画出来的东西能飞,纯粹是安想太多,那条简笔画完全现形以后“啪叽”一下扒到象腿上,那颤颤巍巍的样子,别说飞,安都很怀疑所有人骑上去,它能不能承受得住。
但既然勘十郎说没问题,那应该就是没问题吧,他们一行九人全部骑到龙之助的背上,将龙之助的背脊坐得满满当当,再多一个人都坐不下了。
骑上来后,他们切身感觉到龙之助在发抖,弗兰奇忍不住说道,“这个可怜的生物真的没有问题吗?”
“请不必担心,他可以完成任务的。勘十郎说。”
主要是没有别的好办法,现阶段也只能这样了,怕到上面不行再说吧。安当然不可能自己盘在上头,于是乌索布又掏出了他的神奇绳索,不知道攀爬时长有多久,索隆最后采取了让安侧坐在自己身前的姿势,这样比较舒服,因为担心上面很冷,安还从船舱里面拿了一件外披提前批上,反正她不太怕热,而且现在已经是下午,天色越暗越冷,还可能会起风。
爬象腿的过程很无聊,路飞一上去就开始掏出便当吃,就是安给他做的海贼便当,也好吃的很。
好在也不算完全无聊,锦卫门和堪十郎告知到草帽伙伴和罗他们来佐乌的缘由,这是他们商量过后一致决定说出去的,只因为路飞他们实在是太好,好到即使有安这个说不清是敌是友的人在都没办法覆盖。
路飞一听到“忍者”便双眼放光,上方传来的一些动静,让他疑惑地回头:“上面好像有东西!”
索隆也听到了,而且声音越来越近,他很快就判断出有东西掉下来了。
“躲开!”索隆提醒道,他前面的路飞躲过去了,索隆摁着安的脑袋躲过去了,其他人都在索隆的提醒下完美避开,坐在龙之助尾巴端的锦卫门和勘十郎因为离得远没来得及反应,直直撞上那下坠的黑影,两个人都掉了下去。
“哇啊啊,锦卫门和勘十郎掉下去了!!”乌索布吓得大叫,“他俩好像都是能力者吧?该不会掉海里去了吧?刚刚那是什么东西掉下来?”
“好像是猴子。”安看到了对方细长又卷曲的尾巴。
怎么会有猴子从天而降?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们得下去救锦卫门和堪十郎才行。
“喂——你们两个没事吧?”乌索布朝下面喊道,万幸的是下面传来锦卫门的回应。
“没事就行,那我们回去接他们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索隆的话,他们身下原本就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龙之助浑身一僵,眼角渗出了泪水,抖得更厉害。
都已经爬了这么些距离又要让它折返,接上人,再把这段距离重新爬一遍,,光是想想都觉得好同情,根本说不出口呀。
索隆无法理解,“那不回去接,把他们两个人丢下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乌索布也很左右为难。
“那就让这条东西回去接他们。”
“索隆你是魔鬼吗?”路飞也开始谴责索隆。
“那到底要怎样啊?!”
“堪十郎不能自己再画一个吗?这只龙之助就是他画出来的,他再画一条不行吗?”安说。
“对哦!”
正巧也再次传来锦卫门的叫声,“诸位先行攀爬,在下和勘十郎稍后赶上。”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说明他们有办法,索隆便没再叫龙之助折返,而是继续向上攀登。
从天亮到太阳西沉,乌索布都抱酸了还没有到,不知道爬了多高也不知道还有多远,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安都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