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草帽伙伴们则都在摇头,索隆眉头紧皱,安要是这副模样走进敌营,第一时间就会被盯上。
路飞自豪地挺起胸膛:“我可以在一万个人里面一眼就看到安哦!”
最后是锦卫门挣扎着爬起来取消了安的变装,大面积裸露的肌肤被裹上衣物,劫后余生以及遗憾的叹息此起彼伏。
安又恢复了游女的样子,没办法在衣服上下功夫,她只能把外披罩在脑袋上,再次把自己的脸挡起来。
武士们一共有五千多人,哪怕通过变装门只要一瞬间也得费些时间,先变装完毕的人其实可以先行动,没有必要等上所有人,至少基德海贼团没有这个必要,他们本来跟谁都不是同盟,基德想着先走还能先到凯多那里,其他家伙慢悠悠的来就好。
他绝对不是因为丢不起这个人,不过是区区一个女人,虽然用“区区”来形容安完全不合适。
按理来说他应该尽快离开,可基德的思行完全不一致,他特地拐了个反方向从安身边经过:“我要先去取凯多的人头了。”
安点点头,若他能到达凯多所在的位置,那就是战力之一,当然比不上罗那般是托付性命的亲密盟友,但基德也被安划入可用的范围,那她就会让对方有所期待:“晚点见。”
基德瞪大眼睛,她这话的意思不就是相信他一定会到达凯多面前,会和他一起战斗。一路走来他听到太多对自己,对基拉,对基德海贼团的质疑和不信,突然被这么来一下,基德感到前所未有的动摇,他听到基拉发出笑声,以他对他的了解,这毫无疑问是高兴的笑。
他不会叫她失望的,基德沉声对船员说:“走!”
路飞、索隆、甚平和罗宾都站在安的身边,自然听到了基德的话。
路飞无论如何都坐不住,生怕被抢了人头,要把凯多打飞的人是他!于是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便往外冲,索隆也下定决心,最后看了安一眼跟着路飞离开。
索隆确实有点不一样了,看来和之国这次小别有些效果。
甚平欲言又止,这要是换做任何一个草帽伙伴,看到路飞和索隆的组合肯定会阻止,但甚平太谦逊,尽管心中感觉路飞这么冲出去应该不太对,可是安和罗宾又没说什么,他便也保持沉默。
等草帽其他人发现两人不见踪影已经晚了,他们痛苦地吐槽着船长和剑士会闹出多大的麻烦来,但是吐槽过后他们都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不是啊等等,安还在这里,索隆竟然自己跑了?在这个敌人的大本营??
乌索布惊恐万分:“喂喂喂,他们两个该不会真的感情出现问题吧?在鸟居不是还抱抱了,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啊?”
弗兰奇推测:“是因为刀吗?安好像对索隆的新刀很不满。”
娜美不解:“刀怎么了?那把新刀不是很厉害吗?把整个海岸都切了呢!”
布鲁克解释:“新刀那没问,索隆先生的旧刀也很厉害的,那也是一把不输阎魔的好刀哦,而且更温和。大家不是剑士可能比较难理解,每一把刀都有自己的性格,阎魔很明显是个坏脾气,毕竟是妖刀,最重要的一点是刀不服从索隆先生,这么一来就有可能会在战斗时出岔子。”
“那索隆为什么要换?”
“这个嘛…索隆先生也有他自己的想法吧?”
山治气得额角青筋暴起:“那个臭绿藻头!净让安担心!”
乔巴又哭上了:“我不要索隆和安分开——”
但现在索隆都走了,骂也骂不到,而且大战在即,应该先把所有精力集中起来对付敌人,剩下的事情等战后再说吧。
为了这次讨伐凯多弗兰奇把压箱的宝贝都掏出来了,曾经亮相过的弗兰奇将军原来可以拆成黑犀牛号和腕龙坦克号,草帽们很快就分好了组。
安哪个交通工具都没挤上去,最后只能拜托甚平抱着她,除了安和甚平,他们这组还有罗宾,可谓是靠谱三人组。
她还感叹:“因为需要罗的‘屠宰场’技能,所以坐在他的潜水艇上一起去凯多那里是最方便快捷的,可是太想和大家一起,还是跑回来了。”
罗宾轻笑:“你是我们的伙伴,和我们一起理所当然。没有关系,我们的目标是把路飞送到凯多那里,到时候遇到他了,你再和他一起行动就好。”
“嗯~”
就这样,讨伐组雄赳赳气昂昂地朝鬼之岛进军。
第二百二十九章他在混杂的人群中一眼看到这个背影。
安、罗宾、甚平三人长驱直入,中途根本没有遇到任何阻碍,连带着和他们一起的武士也相当顺利地深入敌营,若要说遇到什么麻烦,实际上大家都不知道那算不算麻烦…百兽海贼团的给赋者们好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自发聚集到他们这边,准确来说是聚集到甚平身边,每一个给赋者都对看不清楚样貌的安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喂,兄弟,这是你从哪里找来的游女?”一个肩膀长着狼脑袋的给赋者一直探头探脑想要一睹安外披下的样貌,“我看你都抱了这么久,让给我吧。”
对方这话一出,甚平立刻续心中一紧,他怎么可能把安交给敌人,武士们也都下意识的握紧刀,好在罗宾反应够快,她立刻粗声粗气地拒绝,“那可不行!我大哥还没玩够呢!酒都没喝上,喝酒的时候没有女人像什么话?”
甚平也立刻顺着她的话大声叫道,“就是,好酒在哪里?”
“哎哟,想喝酒这还不简单。”那狼头给赋者丝毫没有怀疑眼前的一行人不是己方,十分积极地给大家带路,在他的简单的大脑里形成了一个等式:只要甚平喝够了酒,安就归他了。
所以他把甚平带到活动会场,整个鬼之岛最热闹的地方,三大看板之一的奎因大人最喜欢在这里开宴会,晚一些大人们也会现身,那里的酒是最好的。
能够直接越过一些不重要的地方进入敌人腹地当然好,但这也意味着死亡率增加,坐在他们的身边的全是给赋者,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此身入局,大家也只能硬着头皮演,跟敌人推杯换盏、把酒言欢,毕竟现在连对方大将的头发丝都没见着。
等待凯多出现期间安的手背和脚踝被那个狼头给赋者舔了好几口,他还想去掀安的外披,但没成功,“她为什么一直盖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