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呗。”卡普现在对开学典礼没有那么大意见。泽法上任后,那些花里胡哨、虚头巴脑的东西全被砍掉,开学典礼的时间被压缩到最短,上次卡普几人去,屁股刚挨到椅子就说结束,总而言之是一点都不难熬了。
出发当日安又做了便当,卡普每一次都让她不用忙,泽法也说,但安有自己的坚持。做了那么些年,安学会怎么节省时间,像当初那样凌晨爬起来做饭的日子早就不复存在。
拗不过安,卡普便每次都帮忙,他的想法一直没改变,他多做,安就少做。而且做来做去都是那几样,米兰达就教了安那几道菜,现在夫妻俩闭着眼睛都能把那几道菜又好又快地做出来,最后再把罗西南迪爱吃的小饼干装好就大功告成。
这一次还是坐的鹤的军舰,还是那名准将,仪仗哨等在港口,不过这次还多了泽法。泽法不是第一次来港口接人,过去一年,只要他知道罗西南迪要来学校,只要他有空,他都会在港口等待。
友人们都看出来,泽法这是移情,泽法也有自己的私心,他同样希望罗西南迪选择到军校就读,比罗西南迪年纪还小的利亚姆早在母亲对父亲的夸奖,以及父亲实际的帅气下决定要和父亲一样成为一名海军,可惜孩子没有到入学的年纪便惨遭杀害,泽法希望罗西南迪至少掌握保护自己的力量。
而今战国和泽法这两位父亲总算是如愿以偿。
安下船以后看了眼天空,今天的天气非常难得是阴天,也不知道会不会下雨。
“下雨的话开学典礼会移到礼堂吗?”安问。
“不会。”军人们说。
“那淋湿了怎么办?”成年人安是知道不会管的,有一次授课就是下了雨,学员该列队还列队,该对战还对战,没有一个人去躲雨。毕竟是军人,安能理解,可低年级生都是一群小孩,生病了怎么办?
“不会生病。”卡普说。
安觉得卡普不能以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别人,她在一次聊天里面知道丈夫从小到大没有生过病,简直惊呆了。
“夫人请不用担心,学校有校医。”准这样说。
也就是说雨还是淋,病了就治。
安摸了摸罗西南迪的脑袋,不能说什么,毕竟选择军校,这点苦还是得吃,这也是一个筛选的过程。
罗西南迪学着大人的样子对安说:“不用担心。”
他不会退缩的。自那一场熔岩流星雨他便下定决心,他要变强,要保护安。
罗西南迪是最晚到学校的一个幼崽,这事全赖战国,是他舍不得罗西南迪,硬是将他留到开学日,所以罗西南迪现在必须马上去教室列队,等着和班级一起到操练场。
代替需要在准将面前维护大将形象的战国,安抱了抱罗西南迪:“去吧,学习和训练要加油。”
罗西南迪离开,几个人继续前往操练场,准将依旧和大家介绍学校的情况,他还不忘奉承泽法:“自从总教官上任,学员们的实战水平是层层日上,总教官还带来了好运气,去年有萨卡斯基和波鲁萨利诺两个自然系果实能力者入学,今年也来了一个新的。”
卡普、战国跟鹤听这话来了点兴趣,又有一个自然系果实能力者?他们怎么没听泽法说?自然系果实极为罕见,竟然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三个。
“对,今年新进的那个学员叫库赞,是冰冻果实能力者,我还听说他特别崇拜卡普中将,想要拜卡普中将为师!”
“啊?”卡普露出“真麻烦”的表情。
来到操练场,安很轻易在人群中找到罗西南迪,不好光明正大朝他挥手,安只好对着他微笑。结果那一片长出很多“小番茄”,孩子们的脸全红了。
开学典礼结束后,罗西南迪已是军人的后备役,什么都要讲纪律,自然不可能跟以前一样松散,跑来和安他们一起吃饭,泽法今天亦有事要忙,所以大家打算直接回去。
然而几人即将离开学校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他们:“请等一等,卡普先生!”
不等额角青筋暴起的准将说出对方的名字,大家也猜到来人是谁。
库赞自然是偷溜出来的,反正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被处分,能够见到心目中的偶像,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他觉得不亏。
“请您…”
库赞的话在视线触及安的时候卡住,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忘了自己要说什么,要做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安。
“你好。”安十分习以为常地对眼前的青年点点头打招呼。
“啊啊啊啊啊!对,对不起!”库赞猛地清醒,后退大几步,尴尬地手乱挥,从头红到了脚,无颜面对。
怎么搞的,自己怎么会这样?竟然做出如此失礼的事情!话又说回来,这位女士到底是谁?库赞从来没有看见过那么漂亮的人,难道是他在做梦吗?
库赞抬眼去看,魂再一次被摄走。
“小子,你跑过来就是为了盯着别人的老婆看个不停吗?”卡普问。他没有生气,就是有点无语。
“不,不是!”
库赞这会儿才看到安和卡普交握的手,他又一次被震撼,并在震撼中想起自己不惜被处分也要偷溜出来的目的:“卡普先生,请您收我为徒。”
“我不要。”卡普即答,还要抠着鼻子即答。他不喜欢黏黏糊糊的关系,他只跟安一个人黏黏糊糊就可以了。
安见状拿下他的手,给他纸擦擦,“在孩子面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