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港口接送机制又启动了,每一次送学路飞都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艾斯的毕业加剧了路飞的悲伤,以前是安和卡普送他跟艾斯,现在变成了安、艾斯和卡普送他一个人。
艾斯没有毕业之前,尽管两个校区分得很开,但好歹在同一所学校里面,现在学校里就剩他一个人,用他的话来说,“心里面空空的”。
那么大的人了,还因为要去上学在港口抱着家人放声大哭,这本该是让人笑话的一幕,但首先路飞根本不怕别人笑话他,其次作为路飞的同学,对他的孩子气已经有非常深刻的了解,第三舍不得安夫人真的是太过于正常了…
很快路飞便发现自己好像也不用那么悲伤,卡普作为中将会到学校来授课,每一次安都会带着他爱吃的一起过来。
艾斯在基层摸爬打滚,没有那么多的假期,但能够见到安已经让路飞很高兴,还有卡普爱的拳头,路飞太想念家人以至于这份疼痛都让他觉得怀念。
两个孩子一个进入部队,一个上学长时间不回来,家里又只剩下安和卡普,两人仿佛回到艾斯还没有到来的时候。
安又在新家的露台上种满花,保留晒太阳,准确来说是晒背的习惯,卡普也维持和老婆贴贴的习惯,他哪用得着晒太阳,每天阳气足到浑身燥热,但他还是抱着安晒,一张躺椅两个人,安侧坐在他的腿上,这个姿势其实晒不到什么背,夫妻情趣罢了。
唯一有巨大变化的只有卡普的年龄。
“真是奇怪…你怎么就不会老呢?”
卡普嘟囔着,心想安果然不是人类吧,她完全没有变化。卡普不是指外貌,他每天亲吻、抚摸、疼爱安,安到底有没有变化他很清楚,时间在安身上停滞了。
“你不喜欢我这样?”安问
“怎么可能?”卡普凑上前亲吻安。他俩现在看着完全是黄昏恋,老少配,但安知道卡普老当益壮着呢,应该还得再过一百年才会死掉。
可惜当事人不这么觉得。
“等我死了,你要是觉得寂寞改嫁也可以,不用管那两个小子怎么说,遇到合适的,喜欢的就在一起。”
安没吭声,只是揪卡普的胡子,过会儿还抬起头去咬卡普的嘴巴,海军英雄立刻投降,“我错了,是我不好,我不说了。”
等到假期两个孩子又会回来,路飞那叫一个缠人,他的橡皮身体哪里都可以伸长,包括脖子。这就使得他缠着安充电的时候像个妖怪。
“路飞你这多少有点…”艾斯很汗颜。
“艾斯不要吗?”路飞伸长脖子又在安身上缠了一圈,安对此接受良好,面不改色继续做她的饭。
“……”
艾斯也挨上去了。
路飞不仅用行动表示,他嘴上也不停表达,小时候他觉得爱要说出来,现在他依旧这么觉得:“我真的好想安哦,虽然在学校每天吃好多饭,肚子吃饱了,嘴巴还是很难受。”
艾斯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是不好吃,没吃过瘾,学校的饭堂怎么可能比得上安的手艺
因为安被艾斯和路飞夹着,没办法在厨房里移动,除了炒菜大小事宜都由卡普代劳,卡普一边做一边训斥:“你们两个多大了还这么夹着安,重得要死。”
卡普的话遭到艾斯和路飞的猛烈反抗:“老爷子爷爷你每天都可以抱!你怎么会明白我们的感受?”
“我当然可以每天抱,安是我的老婆!”
路飞叫得更大声了:“我就是要抱你老婆!”
卡普:“……”
安和艾斯:“噗嗤。“
艾斯和路飞回来就说明他们又到了一年一度外出的时候。巴苔里拉岛是他们的固定行程,有时候实在是凑不到那么多假期,他们会放弃回风车村,去年就是这样,艾斯光是要挤出往返巴台里拉岛的十天就拼尽了全力。
但今年状况又缓和了,因为艾斯找到愿意同他换班的人,实际上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那个愿意和他换班的人的家乡去年被海贼袭击,他的妻女都在那次袭击中丧生,他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家。
“你连我的份一起陪陪家人吧。”那位战友说。
抵达巴苔里拉岛的酒店稍作歇息后,安询问艾斯:“需要我们回避吗?”
她每一年都问,担心艾斯有话想要跟自己的生母说,碍于他们在场不方便。
艾斯每一年都摇头,今年也依旧摇头,今年艾斯尤其希望三人都在。
他看着墓碑上的波特卡斯·D·露玖,十九年来第一次与她对话:“我曾经迷茫过…现在已经想通了,谢谢你生下我,妈妈,我被家人深深爱着,我很幸福。”
虽然觉得不好意思,艾斯还是转过身面向安、卡普和路飞,路飞说得对,爱要表达:“谢谢你们爱我。”
安和卡普露出微笑,他们养育艾斯不求孩子任何回报,但艾斯能够成长为感恩的人还是让他们感到很欣慰。
路飞的眼泪则是直接喷出来,他咿咿呜呜地伸长手臂把家人捆绑到一起,“我也是!!!”
由于假期不多,扫墓结束后一家四口便坐船回风车村,紧凑的行程对安确实不太友好,但家里的三个男人想着她,她也会为了他们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