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没错,就是巧合,这世界上叫安的人那么多呢!
战国期待地看着罗西南迪,希望他为自己多介绍一些儿媳妇的事情,但罗西南迪没有然后了,他闭紧嘴巴,战国不愿意死心,罗西南迪这边不行,那他就去问罗,“你见过对方吗?”
“见过。”罗回答,他不仅见过,还跟安一起逃亡半年,同吃同住,安看他难受了还会抱着他亲亲。
战鬼又一次期待地瞪大眼睛,罗的处理方式和罗西南迪如出一辙,然后就没有了。
战国觉得自己被孤立,咿咿呜呜地和老友们说起这件事,接到那通提示电话虫的鹤心思千回百转,她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她感觉最好是不要深究,“孩子大了,你就随他去吧。”
一旁正在吃仙贝的卡普也是这个说法,“就是,罗西带着罗刚回来想要搬出去的时候你也这个反应,现在申请军属你又这样,罗西都26岁了,我26岁的时候,龙都能打酱油了,你问那么多干什么?难不成你还要睡到他俩中间去?”
这话真是粗俗,鹤和战国都瞪向卡普,但是话糙理不糙啊,罗西的军属申请就这么丝滑地通过了。
过了关口便是一路畅通无阻,这栋用于藏娇的金屋罗也没有去过,他只是从日常的蛛丝马迹中察觉到有那么个地方,并按照常理推测它肯定很隐蔽,今天他可以和安一起看到这个房子的真貌。
房子确实如罗所说,很隐蔽,所谓隐蔽并非指那栋房子在什么很难找到的地方,相反它就在高级军官居住区,不过是在顶楼,而且防窥手段做得相当完善。
三人在前往的途中就可以远远看到房子的外围,金屋和安当时住的萨卡斯基的宿舍同样,有一个露台,不一样的是露台并非开放式而是全封闭的,全是单侧玻璃,还上了贝加庞克的科技,除此之外露台外层还有用于遮挡视线的绿植,主打一个挡得严严实实。
在防窥这一方面安也很有心得,她会做得很好的。
“虽然挡得很严实,但是露台有地方可以晒太阳,会很舒服的,希望你喜欢。”
罗西这么说,安便知道他肯定花了大心思布置这个房子,进屋一看果不其然,从房间的装修到物品的摆设,罗西南迪明显是研究了她在德雷斯罗萨的那个房间以及曾经她和萨卡斯基的家,还增加了自己的巧思,比如安就很喜欢露台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池子,感觉夏天泡在里面会很消暑。
房子很干净,完全可以直接入住,这是因为罗西时常过来打扫、添置物品,他像一只雄鸟费尽心思筑巢,等待着另一半的回归。
三人的生活开始了。安被带回他们身边,在这次行动中不管是罗西还是罗都完好无损(好吧,罗差点缺一只手臂,但最终治好了),罗西南迪一度认为自己打出完美结局。
可他太天真了,就像是求学的学子一心认为只要考上理想的学校一切都会朝着好的方向去发展,完全忽略新的变化会带来新的挑战,有些人能很好地适应这种新变化,迅速找到解决的办法,而罗西南迪和罗面对安只能用无所适从来形容。
首先是她的坏习惯,安的坏习惯太多了,她的美貌本身就是大杀器,加上这些坏习惯简直让人无法招架。罗西南迪几乎可以从她身上看到多弗是怎么样一步一步将她变成这个样子。
坏习惯包括但不限于总是衣衫不整,安经常套着罗的衬衣在家里到处走,扣子不扣好,里面什么也不穿。
罗西南迪头发都竖起来了:“你这,你,安,你去换一套衣服吧。”
她歪了歪脑袋,“为什么?家里只有我们三个人,玻璃都是单侧的,防谁?”
罗西南迪捂住脸蹲下掩耳盗铃自己的起立,他受不了了,他无地自容,这要是家里只有安和他就算了,可罗也在,作为年长者却露出这种丑态实在丢人。
“防我可以吗…去换一件吧…求你了…”
于是安把罗的衬衫换成罗西南迪的,他高大,衬衫套在安身上像长裙,“这下没意见了吧?裹得严严实实呢。”
罗西南迪眼睛都湿润了,穿得很少和男友衬衫哪个更刺激?他很难不怀疑安是故意的。
罗看不下去:“再换一件,不要捉弄柯拉先生了。”
安笑了下,再进房间前对罗说:“他哭起来那么可爱,你不也很喜欢。”
“……”
罗西南迪:“???罗,我才是长辈!我才是!”
安就是这样,她非常会看脸色,精准找到可以肆无忌惮欺负的对象,从安和罗西南迪的接吻姿势也能看出来谁处于低位,安嫌脖子累,脑袋都不乐意抬太高,全靠罗西南迪单膝跪下,但是男人甘之如饴,接吻的时候他去抱抱安,想把她抱在身上,只要安有一丁点不乐意他就会维持原来累人的姿势直到安愿意被拥抱。
罗试图让罗西南迪不要那么宠溺安,她很显然非常擅长蹬鼻子上脸,
“可是…”罗西总是心软,很难拒绝安那些说了不行却依旧随心所欲的坏心眼。如果小动物在新的环境中肆意妄为,坏事做尽,那说明她一定充满安全感。
所以罗西被上脸了,安会直接坐在罗西的脸上强迫他,罗西呜咽了几下,最后还是顺从了,他的呼吸声粗重,唇舌比以往都卖力。
安揪着他的头发心想这不是挺开心的嘛,要是真不愿意,她这小胳膊小腿能拧得过这三米的大高个?
然后他们会畅快淋漓地玩到尽兴为止,导致套消耗特别快,罗西每一天回家都火急火燎,有一次箭在弦上才发现盒子里面空荡荡。
“不戴也可以,我不会怀孕,不要担心。”安主动去抓小罗西,罗西却一点心思都没有了,他的脸色变得惨白:“是不是,是不是多弗…”
安摇头,有点着急:“不是,他那么多年一直没成功,我的身体就是这样,不是多弗害的。”
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就没戴,罗西南迪心惊胆战了很久,他不知道万一安怀上孩子该怎么办,那个时候的他根本做不成好父亲。
听安这么说,他的心情好像被安抚了,随后又涌上来巨大的失落,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拥有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