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强来,我立马死在你面前。”
戚裕良不再说话,只是惆怅望着灼灼,帷幔遮挡住光线,阴影覆盖了他整张脸。
“是因为卫辞?”戚裕良有些死心。
“与卫将军有何干系?我讨厌,讨厌你像个疯子一样。”
可戚裕良还是顾自说着:“我早该知道,你已经同卫辞勾搭上了,难怪……”
灼灼沉默,她知道现下就是说什么,戚裕良都听不进去了。
戚裕良怨恨着一字一句:“好啊,我们明日就成亲。”
灼灼闻言只是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泪,没再回话。
车外一阵慌乱,原本还在疾驰的马车却放慢速度,最后被逼停。
李武飞着急询问:“灼灼娘子,你在里面吗?”
灼灼赶忙回话:“我在,李将军,快救我!”
李武飞挥剑劈开闩木,春花护主心切,拉开门的瞬间,却见灼灼憔悴,衣襟上还沾着血渍。
灼灼出车舆时腿脚还在止不住颤抖,幸好春花在一旁小心搀扶。
“明日见,我的夫人。”戚裕良狞目,脸上血不断渗出显得方才说的话更加阴险。
灼灼却不再回头。
李武飞骑着马打头阵,后面十余位侍卫手持长枪,包夹在中间的回程马车上,春花心疼,一边擦拭着灼灼脸上的污脏一边抹泪,自责道:“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守着女公子,兴许不会遇到这些。”
灼灼抚着春花的脸庞,安慰道:“与你无关,戚裕良早就计划这样了,就算你在,他也不会收手的。”
“可……”
“好啦,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我还刺伤了他呢!”
春花想起戚裕良脸上有些骇人的伤,稍微放下心来。不过,戚裕良最后说的还是叫她有些不安。
“女公子,刚刚戚公子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灼灼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明天就成亲。”见春花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灼灼装作豁达模样道:“没事的,反正我迟早都要嫁给他的。”
“女公子……”
气氛有些沉重,灼灼扯出一丝笑,“诶呀,我只是嫁作人妇,又不是去死。如果成亲后他敢欺负我,我就还像今日一样伤他。”
灼灼莞尔,可春花却看到了眼底那抹忧伤……
卫府浴池,烟雾缭绕,灼灼捧起一瓣花,让其伏在手腕上。
春花执篦轻梳灼灼发梢,瞧见灼灼手腕上一圈红印,想也知道戚裕良做了什么。
春花不悦。
沐浴更衣后,灼灼换了身素色曲裾。
想着糜粥摊还没收尾,便要李武飞送她回去,李武飞拗不过,只好顺着灼灼的意思,又装了几车米出发。
糜粥摊依旧有些人在排着队,旁边围了几圈人喝着粥,男女老少皆有。伍林杰不知疲倦般依着灼灼安排的做事。
李武飞打断了灼灼的思绪,“灼灼娘子,方才我不便问,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戚裕良对你做了什么吗?你也知道,主公对你那是相当上心,如果叫他知道些什么,我们都……”
“没什么,戚公子只是要找我说些话。”灼灼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