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树在手,她做个暴雨梨花针之类的暗器,别的不说,防身绝对是够用了。
只要在针尖上涂上箭蠹木的汁液,谁碰上谁倒楣啊。
玄烬见她如此重视这棵小树,立时计上心头,深深地看了那棵小树几眼,把它的形态牢牢记在心里,准备以后看见大树,再给她挖回来。
等到两人回家,也不过才到下午。
玄烬今天是打着买药的名义去镇上的,回来便被竹音催着涂药。
他便回了自己住的西屋,解开衣服开始涂抹祛疤的药膏。
涂完了胸前的伤口后,他忽然想起自己背后也有一堆陈年旧疤,似乎比胸前的更狰狞,便索性脱了上衣,背着手去涂后背。
不过这个姿势对人类来说还是太有难度了,他涂了半天也没涂匀,倒把后背搞得五花六道。
竹音见他半天没出来,有些疑惑,站在大堂里朗声问他:“怎么了吗?伤口裂开了?”
“没、没有……”玄烬慌忙放下药膏,准备穿上衣服,但后背的药膏还堆积在一起,现在穿衣服,会全部粘到衣服上,一时间,他用手摩挲着后背,进退两难。
竹音皱了皱眉,又问:“那是怎么了,还没涂好?需要帮忙吗?”
玄烬本来不想让竹音看到他涂个药膏都涂不好的狼狈样子,这样会显得他很蠢。
但当初他还躺在地上时,竹音尽心尽力给他擦洗涂药的回忆,忽然涌上心头,让他无比留恋,有些话没经过大脑便说出了口:“我后背涂不到,你能帮我涂一下吗?”
竹音了然,举步走了进去:“我说呢,你怎么这么久还没涂好。”
一进屋,男人精瘦白皙的上背便映入眼帘。
薄肌,宽肩,细腰,比例完美。
前提是忽视上面纵横交错的疤痕。
已经是第二次看了,竹音还是觉得他的伤疤很具有视觉冲击力,难以想象他曾经究竟遭受了多少顿蠹打,才能让自己的后背变得这样惨不忍睹。
“你该早点喊我的,这都涂到别的地方去了。”竹音接过药膏,伸出手帮他重新涂抹。
温热的手指在玄烬后背上游走,带着按揉药膏的力道,让他浑身紧绷,脸颊也有些发烫:“我、本来以为自己可以……”
“下回涂后背的时候直接喊我就行。”竹音了解他这个拧巴的性子,一边涂一边说,语气一本正经:“我都给你擦洗过了,什么地方我没看过,不用这么客气。”
感受着后背那股酥麻而陌生的感觉,玄烬的脸颊似乎要烧起来,他抓着自己的裤子,眼睛都不敢乱看,只嗫嚅道:“怕麻烦你……”
说完,他都忍不住唾弃自己的卑劣。
真要怕麻烦,就不会喊人家进来帮自己涂药了。
他不就是想要得到她的关心吗?
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