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庞掌柜,我自有打算。”
竹音早就准备对庞掌柜动手了,只是想阴别人,必须一次到位,不留后患,所以才迟迟没有动静。
她沉得住气,庞掌柜反而没沉住气,所以今天才闹成这样。
玄烬问:“你有什么打算?可有我能帮忙的?”
竹音摸了摸下巴,说:“我准备让他内外院一起失火,爆他几个大瓜,让他夫人和他的合作商们,都跟他反目成仇。
本来我想多抓点他的小辫子,半个月后再做这件事的,但看庞掌柜着急的样子,我不搞他,他就得搞我,看来我得把进度提前了……”
说到这,她抬眼看了一下玄烬:“好像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
玄烬沉思片刻,试探着问:“那些人和他反目成仇后,他是不是就破产了?”
竹音理所当然的说:“对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玄烬皱起眉:“那你不就亏了?你忙活了这么大一通,好处却全被别人拿走了。”
竹音:“啊这……有得必有失嘛。”
虽然很心痛,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要想把这件事过明面,她就不能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不然就太引人注目,惹人怀疑了。
“不行!”玄烬以拳击掌,下了决定:“你何时动手?我提前把他家值钱的东西都给你搬回来,然后你再让他们内斗去。”
竹音:“……”
竹音这回真的好奇了,她问玄烬:“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对这种事这么熟练?”
玄烬没敢回答,对于他的过往,他总是感到深深的自卑。
如果他说了,一定会被撵走的,没人会喜欢一个杀手,哪怕他并不想做杀手。
竹音见他没回答,也没有继续追问。
不过玄烬的话也给她提供了一个新思路,是呀,干嘛要把钱白白留给别人,自己拿着花不好吗?
于是,三日后,月黑风高。
玄烬悄无声息的穿梭在黑夜里,进了庞家的大门,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庞掌柜藏银票的地方,把那些银票洗劫一空。
竹音只要银票,因为银票不容易被查到根源。
但其它的宝贝其实也没逃脱玄烬的魔爪,因为他不怕被人查,他藏东西很有一手,可以等到以后去了别的地方再去换钱。
按照竹音的意思,其余的宝贝都算他跑这一趟的辛苦费,能拿多少全看他的本事。
不过玄烬自认自己没什么花钱的地方,所以藏起来也是给竹音攒着,说不定以后哪天她又想买别的银楼了呢?
钱这东西,从来没人嫌多的,哪怕是玄烬,也不能免俗。
这一晚,庞掌柜呼呼大睡,口水像往常一样顺着嘴角流到了枕头上,在他一无所觉的时刻,他的小金库里最值钱的东西,已经全被玄烬搬走了。
等到玄烬翻墙出来,外面等着的陆珺立刻接过他手里拿着的两大包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