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谁?”
一道温润的声音在二人身后响起,俩人身体同时一僵。
谢玉宁条件反射立马松开了拽拉着沈挽清的手。
没想到沈挽清因为惯性身形往后一歪,重心失衡,就要朝着地面摔下去。
沈挽清:谢玉宁你妹的!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坚实有力的手臂稳稳的揽住了她的腰,沈挽清撞进一片熟悉的清冷竹香里,缓缓睁开眼睛,一张被放大了的帅哥呈现眼前。
谢玉宁看着面前搂抱一起的二人,皱了皱眉,伸手一把将沈挽清拉过,低声对她道:“未婚男女,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沈挽清低哼了一声,怼道:“还不是因为你突然放开了手,差点让我摔成狗吃屎。”
江逾白没在意俩人的互动,主动问道:“不知三皇子和郡主所来何事?”
谢玉宁立马上前一步,右手一指,抢先道:“她,是她,就是她,这个小哪吒有事找你。”
沈挽清:好你个谢玉宁!说好的共同抗战呢,大难临头各自飞是吧。
江逾白将沈挽清脸上生动的表情尽收眼底,唇角轻扬,似笑非笑,道:“既如此,你们随我来。”
三人走过花木簇拥的红木游廊,木香花攀着廊柱盛放,花香弥漫。走出游廊几人穿过一个又一个小方亭,掩映于郁郁葱葱的树丛之中。
穿过最后一个小亭后,脚步踏上了雕栏石拱桥,桥下流水潺潺,沈挽清没忍住多驻足了一会儿,还是谢玉宁将她拉走。
过了桥便是一片青竹小园,翠竹疏密有致,清风拂过时沙沙作响,鼻尖萦绕着绿竹的清香。
沈挽清一路走走停停,江逾白顺势放慢了脚步,谢玉宁没忍住低声问她道:“我说,要是有台佳能R1在这,你能拍上一天吧。”
沈挽清给了他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
三人踏入闲池阁,满堂花木掩映,池水透着寒光,显得更加清幽舒凉,走进阁内,三人席地而坐,江逾白为其奉上早已备好的茶水。
沈挽清小抿一口,是她爱喝的龙井!总算不再是清苦的普洱了。
“可是为了高乔一事?”
沈挽清一口茶水差点呛在喉咙里,与谢玉宁眼神交流中:
沈挽清:他怎么知道?
谢玉宁:我怎么知道?
沈挽清:……
沈挽清脑子飞快转动,面上扮出几分可怜来:“也不全是。”
江逾白看了她一眼,眼中闪着莫名的笑意,问道:“此话怎讲?”
沈挽清飞快回应着过往的伤心事,哭叹一声,道:“书法比试,我帮了任道远,只怕也被司马家记恨上了,”吸了吸鼻子,继续道,“他此前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就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一样,你说他会不会记恨我阻挠了他的计划,然后气恼之下暗中派杀手取我性命?!如果爹爹在就好了,他一定会保护我的。”
谢玉宁再次为沈挽清的演技感到佩服,牛啊,零帧起手。
江逾白瞧着沈挽清用帕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后,动了动唇又改口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沈挽清动作一顿:嗯?这就……成功了?
在谢玉宁的眼神疯狂提示下,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为今之计,只有派人将他们保护起来,或者,”沈挽清的眼睛对上江逾白的视线,认真道:“能不能,直接把司马砚驰,杀了。”
“你看你,抽什么风,这下好了,还不知道江逾白答不答应就被赶出来了。”
谢玉宁倚背斜靠在红柱上,揉了揉眉心,不停数落着蹲在一旁的沈挽清。
沈挽清辩解道:“你想啊,不管是保护高乔也好,让他假死脱身也罢总会有露脚的一天,但是直接干掉源头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吗?”
谢玉宁道:“你当司马家孩子遍地长啊,人家统共就两宝贝儿子,司马砚驰要是死了,司马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你不更完蛋了吗?”
沈挽清拉低声音道:“你想呀,如果是江逾白派人干掉了司马砚驰,那不就和我没关系了么?那司马家|报仇也是找江逾白对不对?而且以江逾白的实力,绝对能与之周旋,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谢玉宁明白过来,笑道:“怪不得江逾白一听这话就把我们赶出来了,合着你拿他祸水东引呢。”
沈挽清两手一摊道:“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