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清诧异道:“你们怎么过来了……诶诶诶,等一下,你们要带我去哪?”
她刚坐下喝了一口茶水就被三人拉走了。
几人离开后,梅氏瞬间卸下和善的笑容转为肃然,叫住了欲转身离去的沈墨珩,怒斥道:“逆子,给我过来!跪下!”
沈挽清被三姐妹拥着上了一辆宽敞的马车,凌霜笑着解释道:“是婧彤,她好久没有骑马了,这不,今日日头正好,风朗气清,就说拉上你一起去。”
沈挽清这才注意到三人皆身穿骑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好在刚才为了方便抓沈墨珩,穿的也较轻便,便道:“去哪骑?”
婧彤道:“一处新圈建的金埒(liè),听说场地宏大,名驹荟萃,草场开阔平整,堪比皇家猎场呢。”
沈挽清先前有一段时间对古籍特别感兴趣,自然也知晓金埒之意。
金埒,顾名思义,高官显贵的私人跑马场地,一般只接纳王公贵族,世家子弟,纯社交。且不对寻常百姓开放,若做收钱的营生,则显得逐利、跌身份,恐被士林耻笑,失了风骨。
马车行驶了半个时辰,缓缓停下。
侍从掀开车帘,沈挽清迈步落地,抬眼向前望去,巍峨石坊大门拔地而起,飞檐雕镂奔马云纹,气派非凡。门楣高悬,乌木匾额上扫金工艺的“逐风驹”三个大金字熠熠生辉。
草场上已有不少良驹往来驰骋。
沈挽清也在马厩挑着马,此时正望着一匹身形憨实的小马,忍不住轻笑打趣:“小马儿,你长得很像某个驴兄喔。哈哈哈。”
“清清!”
沈挽清回头,婧彤牵着一匹马小跑过来,脸上挂着笑意。
“怎么啦?”
婧彤道:“七皇子来了!你去见见吗?”
沈挽清:靠!谢临舟怎么来了,温昭也不在这呀,不妙不妙。
话不多说,走为上策。
转身就要离去被婧彤喊住:“清清你去哪?”
“额……我……”
凌霜心思通透,看出沈挽清脸上并没有以往的喜悦,直截了当问道:“清清,你当真不再喜欢七皇子了吗?”
沈挽清重重的点头。
婧彤垂下眼,道:“我还以为你上次说不喜欢是因为和温昭交好,有所顾忌,所以故意这么说的。”
连悠道:“实在不是我们不信,你喜欢了他六年,这么长的时间,真的说放下就放下了吗?”
凌霜摸着下巴,笃定道:“绝对不会。所以,要么就是清清你……喜欢上了别人!”
婧彤突然噢了一声,道:“我知道了!你喜欢上三皇子了是不是?我都看见你们待在一起好几次了……诶,书法比试那次,我没记错的话,他训斥严萱就是在维护你。”
另外两人齐声附和。
沈挽清: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你们误会了……”
连悠也长噢了一声,道:“我说前两天在街上看到一个女子长得和你很像,在和三皇子吃馄饨,原来就是你啊!”
“停!我不喜欢三皇子,”沈挽清无奈摆手,断然澄清:“我就是喜欢江逾白也不会喜欢他。”
婧彤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清清你早说呀,江小侯爷丰神俊朗,勇武英猛,京城有一半的女子都想嫁给他……哈哈哈,那什么,我们去骑马吧?”说完,与凌霜、连悠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而后牵着马立刻走远了。
凌霜扯着笑容:“喜欢镇北侯好啊,侯爷可比七皇子好……太多了哈哈哈。”
连悠附和道:“对对对。”
说完,两人也立马牵着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离此地。
沈挽清:“?”
“你们走那么快干……”
忽然,云靴踏地的声音一步、一步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