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清:“啊?没有呀。”见梅氏不停打量着临语真,随意扯了个借口道:“锦瑟说她今日身体有点不适,所以我就带其他人了。”
“噢。”梅氏微微颔首,不禁好奇闺女上哪找的这个婢女,看起来不仅壮实,长得高就算了,模样也挺好。
临语真快要维持不住脸上官方的微笑了,藏在沈挽清衣袖后面的手偷偷戳了戳她的手臂,沈挽清收到信号,立马扯了别的话题吸引了梅氏的注意。
“阿娘,我怎么没看见阿珩呀,他这次不跟我们进宫赴宴吗?”
梅氏道:“他昨日说是去完成一个大人给他的任务,我问他是哪位大人,他也不告诉我。只说了一句,是个顶好的大人。唉,这孩子,真是越大越不省心了。”
沈挽清没有接话。她想到了沈墨珩的生死劫,方才梅氏又说他去为一个大人办事,难免开始担心起来。但一想到沈墨珩身边跟着不少暗卫保护,又心安了几分。
马车依旧直驱进入宫门。沈挽清也是中秋宴后才知道,有此特权的大邺朝一共有三个。一个便是永安王府,另外两个分别是司马林庸以及江逾白。
沈挽清刚到女眷处,温昭看到她就迎了上来,临语真连忙低着头,悄悄退了下去。
温昭闲聊道:“这次千秋宴,南诏和东乌都派了使臣过来。”
原先天下被瓜分成四个板块,分别是大邺,南诏,东乌以及北秋。当时唯属南诏国力最为强盛。后来历经数年的战火纷乱,杀伐不休。北秋被江逾白率兵攻破后列入大邺的版图后才有资格与南诏并肩。
南诏擅毒,国中人几乎从小便开始学习制毒,且历代君主皆有吞并天下之志,部族众多。
沈挽清道:“我听闻东乌使臣是三日前才到的。但是南诏他们十日前就已经来了?”
温昭点点头,压低了声音道:“我听我阿爹说,南诏此番一是为了来朝贺陛下千秋盛宴;其二,也是最要紧的一桩——使臣数日前替南诏国主向陛下求娶大邺公主。”
沈挽清惊讶:“和亲!南诏国主不是已经六十多了吗?”
“朝堂上就因为这事吵的不可开交,分为三派,举嫁和不举嫁以及中立。我爹说陛下已经有意和亲了。”
沈挽清面色凝重。原书中并没有和亲一说,大战也只是寥寥带过。沈挽清摩挲着下巴,如若和亲只是南诏设的幌子,那眼下他们岂不是已经集结好军队准备在千秋宴后对大邺发难了吗?沈挽清问:“昭昭,你可知他们求娶的是哪位公主?”
温昭道:“听说是四公主。”
沈挽清浑身一震:“朝纭公主?谢朝纭?”温昭点了点头。
想起谢玉宁提起妹妹时的神情,沈挽清内心一阵担忧。这么看来前段时间谢玉宁意外摔倒卧病在床,应该也不是巧合,或许也根本不是摔伤。只是江逾白或者谢玉宁有意瞒着她罢了。
“对了,你联络上那个池家公子了吗?”沈挽清换了个话题。
温昭道:“联络上了。你说的不错,他确实也想阻止这场婚事。而且,我感觉他比我心急。看他来信的语气,好像再不快点,他的心上人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沈挽清噗嗤一笑,说笑道:“那你可得加把劲了,别拖了他后腿。”
“说起这个,我有一件好消息告诉你。”温昭笑道。
沈挽清问:“什么好消息,这么神秘?”
温昭:“池家公子,池遇,他也认识万莱山庄的人!”
闻言,沈挽清眼睛睁的老大,一脸不可思议。拉着温昭远离了人群,问道:“真的假的?万莱山庄不是很讨厌世家贵族吗?”
温昭微抿了下唇,道:“我想,也许是池遇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他不是自小就被送出去休养了吗,我怀疑他人就在北境,而且帮他医治的就是万莱山庄的人。我在信上同他说了你的事,他说解决完婚事就帮我们引荐。”
沈挽清激动的握住温昭的手,“太好了。谢谢你昭昭。”如此一来,就有两重保障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众人渐渐往宴会厅走去。
沈挽清刚落座,突然就看见一个金灿灿的东西正缓缓朝殿内移动,定睛一看,竟然是江逾白!奇怪,这家伙怎么一改常态,穿的这么花枝招展了。
江逾白缓缓走进殿内,捕捉到沈挽清的视线后,回之一笑。
沈挽清立马别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