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团似乎被她的眼神威慑到,往下飘了些,小心翼翼回来,最后停在许冽舟身后躲着,悄悄探出点头,在喜提祝秋的一记眼神刀后瞬间缩回去。
祝秋气得差点当许冽舟的面翻白眼,手背在身后虚握拳,用意念奉劝神力最好快些回来。
神力自然是听见祝秋说要减少它以后出来玩的次数,立马乖乖地再次降低高度,“嗖”的一下飘回祝秋身后,从掌心钻回她身体里。
这一连串的动作被许冽舟收入眼底,他悄然弯起嘴角。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就不要玩的太过火,差不多就行了。
“是啊,花开了。”许冽舟直起身提醒她,“但你的衣服好像要脏了。”
“嗯?”祝秋刚从收回神力的劲儿里缓回神,现在又被他没头没尾的话弄得一怔。
她的衣柜里几乎都是浅色衣物,少有深色的。恰好她身上这件白衣服最容易脏,却又是柔软舒适的,在家穿刚好。
她赶忙低头,揪着衣角仔细看。
干净,没有任何疑似油渍的污点。
她扭头看身后,左看看右看看,都很干净,甚至连一粒灰尘都没有。
祝秋迷茫:“哪里要脏?”
许冽舟不再卖关子,侧身指背后二楼露台:“那里。”
祝秋凝神望去。
一条白色娃娃领连衣裙耷拉在栏杆,裙摆在空中摇摇欲坠。
“是你的新衣服么?”许冽舟问。
祝秋来不及回答,丢下他直冲屋内。
那件的确是她的新衣服,还是她熬夜蹲点好几天,拿筋膜枪怼着手指才抢到的小裙子。
昨天拆快递,看见这条裙子时她就宝贝的不得了,特地看过天气预报,确认今天是晴天,不会下雨才洗的。
脚步踩在楼梯发出急促的踏踏声,祝秋两步跨做一步,抓着扶手,几乎是漂移回的房间。
卧室没有阳台,只有飘窗,所以想要洗洗晾晒点东西要去走廊尽头的大露台。
祝秋推开连通露台的门,飞快穿过连廊到尽头。
露台纱帘被掀起一道美丽的弧度,祝秋走近一瞧,脑袋瞬间嗡嗡响。
衣服掉落的角度刁钻,正好卡在露台外凸出的台面和连接隔壁窗户的位置,底下是她前天刚翻好,还没来得及种植花草的湿漉漉的土。
她没想太多,蹲下来伸手去够衣架。
露台细铁栏杆被太阳晒得滚烫,祝秋没躲开,脸蛋贴在上边,因为用力去拿衣架而微微挤出一坨软肉。
可惜位置远,她够不到。
焦急的祝秋看向周围,晾衣杆被她手滑不小心摔断扔掉了,新买的还在路上,只有墙角给她踩在上边晾衣服的矮板凳。
矮凳被抱到栏杆边,祝秋光脚踩在上面,大半个身子悬在栏杆外用力伸手。
结果板凳没放稳,侧翻倒地。祝秋脚下一空,整个人翻了出去。
几乎是同时的,一道强劲的力量从后揽住她的肩膀和腰,迅速往后拉。
祝秋的脊背撞进结实炽热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