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菱拿着今日邓易之今日写的字去了当铺。
“姑娘,这副字入木三分,一笔一画从容有度,一看便气韵天成,敢问姑娘这是谁人所作。”当铺老板端看着邓易之的字赞不绝口。
“老板有眼光,这是邓丞相的字。”乔菱一脸骄傲的说,“老板多少钱收。”
“姑娘怕不是在开玩笑吧,邓丞相的墨宝向来千金难求,多少人争相追捧,从未听说邓丞相平日轻易送予旁人。况且姑娘这字未落款,这在下也不敢确认真假。”当铺老板带着一丝鄙夷的语气跟乔菱解释道。
乔菱一看,确实是这样,没事小事,她去找邓易之一趟好了。乔菱收好字往丞相府去。
自从邓易之成为丞相,便从原来的邓府搬到了如今的丞相府。
“邓易之,你能不能帮我把你写的字署名盖个章啊。”
邓易之虽然不知道乔菱到底做什么事,但既然是她的要求,照做便是,况且还急匆匆地特意跑府上来找她,眼眸温柔的带着无限的纵容,轻轻从喉间溢出一声:“好。”
“对了,你今天还答应我要多送我几幅字画呢,你别忘了,要不现在就给我几件吧,好不好?”乔菱作出拜托拜托的动作,一双灵动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邓易之。
“答应你的,自然是要给你。”
邓易之注视着乔菱可爱的模样,目光柔和,嘴角轻轻的勾起一道温润的弧度,“只是我素日并未留存,本是想写好送到你那去,若你今日想要,那我便此刻为你落笔。”
”好呀好呀。“乔菱双手一拍,”那我在这里等你。”
此刻他执笔落字,长睫垂落,指尖轻转笔锋,风骨暗藏于行云流水般的笔法中,此刻墨香清逸萦绕,将一身温文尔雅尽藏于笔墨之中,也在沾墨时,不可控制的微微抬眸看一眼身旁的姑娘,又在颔首运笔时,将自己的欣喜浮于面上。全然不顾无数人梦寐以求他的字,只为能遂她心意。
乔菱不知道的是邓易之从未赠予过他的墨宝,他知道多数人都是为了攀附逢迎,奉承谄媚,他只是寥寥习字,仅仅借此落笔沉静心境,梳理朝堂思绪。笔墨间不过是用来修身养性,于他而言,半生筹谋皆系于家国百姓,安定政局,然而藏于心底最深的期许,待山河安定,卸下一身权谋,与她执手相伴,安稳余生。
乔菱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等着邓易之,环顾四周的陈设,没有繁复的雕梁画栋,靠墙的书架上没有堆满珍奇异宝,只是错落有致的摆放着几方旧砚和汝窑瓷瓶,案几上的文房四宝皆为上品。一眼望去屋内陈设简朴淡雅,可是细品之下,清贵气质全藏在内里,不露锋芒。
丞相府院内的一众仆人正在交头接耳。
“这是谁家的姑娘,从未见邓丞相允许旁人随意进他的书房。”
“是啊,丞相平时人高冷不易靠近,从来没见过他和别的女子说话,更别说还特意给她落笔写字。”
“还是第一次见丞相这么开心。不过这好像是乔将军家的千金,乔菱”
“啊?是那个三年前落水之后,性情大变,都说是被水鬼附身的乔小姐么?她可是全京城出了名的莽撞,据说人也不懂什么诗词歌赋,倒是爱吃爱玩这特点被大家嘲笑。”
“好像就是她,我觉得咱们丞相应该不会对她有意思,肯定是乔姑娘硬来缠着丞相。“
此刻阿维过来,咳了两声警告众人,语气里带着严厉,”都在这里干嘛,丞相也是你们随意讨论的么。“
几个婢女低头认错赶紧离开这里。
一个时辰后,乔菱心满意足的抱着两幅邓易之的墨宝离开了邓府,先去了一趟万香楼,怕邓易之知道她倒卖他的字画生气,然后才去了当铺。
“老板,这下可以了吧,绝对是邓丞相的亲笔。”
当铺老板一脸不可置疑的仔细端详着乔菱拿来的两幅字画,确实是丞相的落款和名章,一脸惊讶的表情,“姑娘好本事,好背景啊,竟然有丞相的手迹。”
乔菱扬了扬下巴,一脸傲娇,心想:谁让你之前还瞧不起我,这下真弄来了吧。
“老板方才还不信我。”
“在下不敢不敢。”老板的态度立刻放低。
”那这两幅墨宝可以给我多少钱。”乔菱心想,这下应该可以卖到五十两银子吧,五十两也不少了,两幅说是值钱,还能值钱到哪去。“
”小姐您看,二百两可以么?“当铺老板试探着说,生怕乔菱不愿意卖他。
”二百两!这么多钱!!!”乔菱一时间被震惊到了,这居然这么值钱,早知道之前就找他要字画了,早就发大财。
当铺老板看着乔菱的表情应该是满意了,立刻爽快的给了乔菱银票。
乔菱兴奋的收好银票放入自己的衣袖了,这下可以找人帮她打听消息了,她一直苦寻回去的消息无果,作为一女子也不好出去打听消息,既然那个湖不在京城,那应该在别处,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尽全力找到那个湖。
乔菱走后的当铺里,屋内当铺老板对手下的伙计说:“这姑娘肯定来头不小,给我安排人注意着点,多少人想攀附丞相,我们平日接触的官眷中不少想和丞相攀上关系,这个姑娘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