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孟茵可正在抱着首饰盒清点,苏晓萍此刻在旁边开口说:“茵可,这明明都是乔菱之前送你的,都答应送你了,还要回去,她脸皮也是真厚,还把丞相大人搬出来。”
“乔菱妹妹,自从落水醒来后,便刻意对我疏远,想必是误会极深。这些首饰本来就是她送与我的,要回去也是理所应当,就当作是放在这里我帮她保管了。”孟茵可面上仍然是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内心里却早已汹涌,乔菱向来过的比她好,乔菱的父亲战功赫赫,只有乔菱一个女儿,向来是什么好的都想着乔菱,而她家里兄弟姐妹众多,父亲孟大人又不重视她。然而最甚的是,竟然连风度翩翩,端方自持的邓丞相都对乔菱不一般。可乔菱明明什么都比不过她,曾经是,如今更是。
凭什么,到底是凭什么,孟茵可不禁又攥紧了手里的首饰盒,眉间紧蹙,怀恨在心,不敢
在苏晓萍面前不敢显露出来。
孟茵可抱着首饰盒走到乔菱面前:“这是妹妹的首饰,尽数在这了。姐姐替妹妹保管的很好,请乔表妹放心。”
听着孟茵可话,软软的话音带着令人可怜的语气,让乔菱浑身打了个寒碜,乔菱不耐烦的说:“以后不必麻烦表姐了,况且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你抢走的,说什么保管不保管。小景,清点好东西,没问题的话咱们走。”
身后的小景上前一步,迅速接过首饰盒,带着些许力道,小景打开盒子认真的清点,“回禀小姐,还缺一串青玉挂坠。”小景望向乔菱。
乔菱扬了扬下巴,瞄定到孟茵可腰间系的青玉挂坠。“丞相大人可是说了,要将这些东西还回来。”
孟茵可目光紧盯着乔菱,不情愿的从腰间解下挂坠。
乔菱一把从她手里夺过来,心想不是自己的东西都拿出去显摆。
孟茵可此时内心的愤怒已达到极点,可仍然是不显露出来,只是抿着嘴角。
乔菱拿着东西,便开心的和小景一路小跑去当铺,将手里的首饰当掉。
当铺老板见是之前来当掉丞相大人墨宝的乔菱,此刻格外热情和恭敬,连忙招呼伙计过来,上前陪笑,“贵客驾临,小姐上次前来拿那两幅丞相大人的墨宝,早已经被人高价拍走,众人求之不得,都想一睹丞相大人的真迹,小姐下次若还有这般宝物,千万记得来我的店里,我必定给您最高价。”
乔菱此时内心小小的爽了一番,邓易之的名讳这么牛,随后缓缓开口:”不过老板,这次不是丞相的墨宝,是一盒首饰,你也要记得给我高点价格。”
“那是一定。”老板恭敬的接过乔菱手里的首饰盒,打开仔细端详里面的首饰,在旁边的纸上认真登记。
“小姐您看,是一对白玉手镯,一只累丝金簪,还有一个青玉挂坠,以及一串珍珠手钏,一共作价四十五两银子。”老板抬头,笑着报数。
“啊,老板你没算错吧,怎么这么便宜,还抵不上之前那两幅字画。”乔菱看着这个价格,一脸不可置信。
当铺老板仍然是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小姐可有所不知,丞相大人的书画是千金难求的稀世珍宝,自然是不能同这些寻常首饰相较,给小姐这些价格,已经是尽力了,再高实在是难为小店了。”
乔菱也只能无奈妥协开口道:“行吧,老板就这些吧,你可要把东西给我先收好,我先签作活当,不久我还是要赎回来的。”
乔菱那好银两,和小景出了当铺,小景此时忍不住问乔菱:“刚才当铺老板说的什么丞相大人的墨宝是什么意思。”
乔菱不在乎的说了一句:“哦,是之前邓易之送了我两幅字画,我给直接当掉了,小景我和你说值不少钱呢,比这盒首饰贵多了。”
小景却惊掉了下巴:“小姐你胆子太大了,你不怕丞相大人知道了会生气。”
“应该不会吧,放心吧,都送给我了,他怎么知道我干嘛去了。”乔菱朝小景调皮的笑了一下。
此时当铺内房间里缓缓走出一个人,是孟茵可的父亲孟向松,他刚迁回京城,任刑部郎中。
此人眼神狡诈的盯着出门的乔菱,看人时总带着几分算计和阴鸷,负手而立,问道当铺老板:“那便是之前来当掉丞相墨宝的女子。”
当铺老板恭敬的回应:“是的,孟郎中大人,便是他。”
孟向松一直手捋着胡子,一边思考,在京城果然是好攀附权贵,没想到几年没见,要么事乔文德竟能攀上丞相这棵大树,又或许是乔菱偷拿丞相的墨宝出来倒卖。以丞相大人的形式风格来看,是断然不会允许这种倒卖的事情发生,正好可以让丞相大人知道乔家的真面目。
或许可以借此事来与丞相攀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