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径直走到那群人面前,先发制人:“就是你之前说我们谢之阳是天煞孤星拖油瓶?”
孙老头还没怎么反应过来,身边的人小声提醒:“这小姑娘是谢家新来的保姆。”
孙老头这才明白过来,他上下扫视着白沛源,“哼,这么个年轻的小保姆,还能照顾好孩子?谢家这日子过得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话里话外都是倚老卖老的轻视。
“你个碎嘴子臭老登瞎叭叭什么!”
孙老头顿时震惊地都说不出来话,他在这小区住了好多年,平时就他一个人,老伴早逝,儿子在外地工作又不回家,孙子还小,白天要上学。
因此没事就爱和邻居闲聊,也没少在背后说东家长西家短,当然主要都是说人家短,在他眼里只有自己家最好,全小区没人比得上。
虽然嘴欠了点,但仗着年纪大没人和他计较,毕竟人品都臭成这样了,倒地碰瓷也不一定干不出来,因此还没人和他当面锣对面鼓地吵上一架,这倒是头一回被人当面骂。
他脸上的褶皱在愤怒惊愕之下都要挤成一条条弯曲的车辙印。
“你个小姑娘居然敢……”
“我就是敢!”白沛源斩钉截铁。
“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只知道要求别人尊老,却忘了自己也要爱幼。平时大家看你年纪在这不好多说,你还真以为自己很有理了吗?”
“谢之阳才几岁,和你无冤无仇,自己也有孙子的人了,什么天煞孤星拖油瓶,那么恶毒的话还能对着别人家的孩子说出口,我看你这些年都活到狗肚子了吧!看不起这家看不起那家,你家是评上全国五好家庭了吗?”
白沛源自觉骂得过瘾了,拍了拍手,“瞧你这天天背后说人坏话的样子,就是走狗屎运评上了你也好意思去领奖,呸!”
说完,她也蔑视地斜睨了孙老头一眼,“以后别在背后蛐蛐我们家孩子,小心给你眉毛揪掉!”
孙老头之前嘟囔谢之阳的那些话实在算不上好听。
之前看在邻里邻居的份上,虽然大家心里也觉得这话不对,但也没人会为了一个非亲非故的小孩子就和邻居闹翻脸,所以一直也只是随便应付两声,也不附和,也不反驳,面子上过得去就算了。
眼下,孙老头这些话被人家家长光天化日之下揪出来理论,这没理就是气短。
因此他也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白沛源,“你你你”个不停,半晌也组织不出来一句反驳的话。
白沛源撸起袖子,大拇指一抹鼻尖。
哼!世间武功唯快不破,世间老登唯骂可治!
谢之阳则在路旁,泪眼汪汪地看着白沛源替他出完气后凯旋,“小白姐姐,我将拥护你为我新的神!”
白沛源谦虚道:“一般一般,兔族第三!”
虽然刚刚勇斗老登,但看着谢之阳的星星眼,白沛源也带上了一点登味,教导自己的小弟:“记住,以后有话直说,有气就撒,绝不内耗。”
谢之阳:“我知道了,那咱们能快点回家吗?”
白沛源问:“这就饿了吗?”
谢之阳乖巧地摇摇头:“我只是听从白姐姐的教导——我想有屎就拉。”
白沛源:……
“那咱快回家,可千万别在这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