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好大合照后,众人接着去往古村中的农家乐小饭堂。几个调皮的孩子们把小马挂饰拎在手里,在空中抡成了风火轮。
谢之阳则认认真真地把小兔挂饰系在了白沛源腰间,系好后还双手抱臂,认真打量了一下,白沛源就双眼含笑看着他像个时尚设计师一样,打量着自己的model。
“怎么样?”
“不错不错!这叫那什么——画兔点睛!有了我亲手做的小兔挂饰,你整个人唰一下子就亮起来了。”
白沛源扑哧一下笑出了声,拍了拍他的小肩膀,“非常好,大设计师,再接再厉!”
两个人迈出手工艺作坊的那一刹那,白沛源不经意间一回头,却看见被留下打扫活动室内一片狼藉的领队赵业,正偷偷摸摸地将一些针和剩下的皮子等藏进兜里。
白沛源眼神一凛——赵业偷偷藏起来那几件物品上分明都沾有孩子的血迹!
想了想,她干脆卸下系在腰间的小白兔,食指中指并拢,一抹微弱的绿色莹光亮在指尖,两指慢慢拂过小兔挂饰。
谢之阳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小兔子的眼睛转了!”
“嘘!”白沛源立马捂住谢之阳的小嘴巴。
“小点声,我觉得领队不太对劲,我刚才看见他趁人都出来的时候,一边装着收拾屋子,一边偷偷摸摸收集沾了小孩子血的东西。”
谢之阳被捂住嘴巴,无法发出声音,但听清白沛源的话后,他的瞳孔陡然扩大,震惊的眼神明明白白地传达出了他的心声——
这是变态!
这是变态啊!!
白沛源有些失笑,小孩子的世界就是简单。其实在术法中,血液是用来建立联系的一种极为方便的材料。施咒下蛊,以血入药,血液都是不错的材料。
这人看起来明明不太喜欢小孩子,但是却尽力伪装,故意分散精力害得小孩子受伤,又在众人齐齐离开的时候搜集沾有孩子血液的物件。
没准他是想下咒害人!
好呀,看我不逮你个正行!
于是,白沛源将施加了一丝感应的小白兔挂件系在谢之阳短裤的环扣上,叮嘱他一定跟好大部队。
给谢之阳做好安全保障后,她便借口自己落下了东西,让几位看着就十分面善的家长帮忙看顾一下。
那天教训小胖墩壮壮要好好走路的母亲,非常热心地点头,把谢之阳拉倒自己身边表示自己一定把这些小皮猴子看好了。
白沛源给谢之阳使了个眼色:你老实点跟在阿姨身后。
谢之阳伸手比了个OK:明白!
两人默契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白沛源目送其余人朝饭庄走去,迅速回头,悄无声息地蹲在了作坊另一侧宽敞明亮的大窗台下边。
身后是静谧的群山,眼前是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还在活动室翻找些什么的赵业。
毕竟有家长在一旁陪着,真被扎出了血的小孩子也不太多,可能他是觉得害一两个人不够过瘾——他还想害一群人!
这人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啊!——白沛源也不由得暗自肯定起阳阳刚才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