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沛源回身吩咐白池自己找地方待好,然后迅速地追上赵业的脚步,看清他的方向是古村饭庄,没准备立时开坛做法暗害小孩子,于是才施了疾行咒,赶在他前面到了饭庄,避免打草惊蛇。
白池看着白沛源雷厉风行的背影,摇了摇头。
还是这么个说干就干的个性,晃了晃手腕,只见一个碧绿色的竹制手环从衣袖中露了出来。“没能让你们说上话,那就等到晚上他们结束后吧!”
碧绿手环闪了闪,好像一个人眨巴着眼睛说好呀。
研学营人数众多,因此定了许多包间,白沛源心神感应着小兔挂饰,径直来到了谢之阳所在的包间。
看见她走了进来,壮壮的妈妈赶紧招呼她过来吃饭,桌上此时已经摆满了热腾腾香喷喷的饭菜,小孩子们做了那么久的手工,难免饿狠了,一个个撸起袖子,大快朵颐。
“你总算来了,阳阳就在……”女人指着身旁的座位,有些傻眼。
“诶?阳阳人呢?刚才还在这呢,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人没了?”语气略带焦急,这闹哄哄的饭庄,除了研学营的营员外,可还有不少不知从何而来的游客,万一叫人拐走可就不好了。
白沛源左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安抚道:“没关系的,我已经看见他了,姐您先吃,多谢您帮我看孩子。您先吃,我去带他回来。”
女人点点头,放下心,没丢就好。
白沛源走到包间的另一张大圆桌子旁,趁着没人,一个闪身钻进了红色桌布下,又是一把捂住了谢之阳的嘴巴,让他没机会发出惊叫。
谢之阳感受到白沛源凑了过来,危险的鼻息喷在他的耳朵尖上,让他有些发痒。
白沛源危险地眯着眼睛:“小鬼头,你在干什么?不是让你乖乖听话,待在阿姨和壮壮哥的身边别乱跑吗?”
谢之阳瞪大了瞳孔,拍了拍捂住嘴巴的手,示意自己要说话。
手一松开,他立马撅着嘴巴,为自己辩护:“小白姐姐,你要讲道理,明明是你让我找机会查看副领队的包的。”
“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这话?!”
“就在你拜托阿姨照顾我的时候啊,你对我使了个眼色,让我调查副领队是不是也是坏人来着!所以我才偷偷钻到桌子底下,想观察下副领队有没有也像领队那样,做些奇怪的事情。”
“我那眼神是让你好好跟着副领队别乱跑!”
“明明就是要我深入调查!”
白沛源好些叫他气个仰倒,“我那么轻飘飘的一个眼神,你怎么看的出来我要你去调查,而且还是调查副领队的?一个眼神能传达出那么多信息吗?”
谢之阳振振有词:“被误会是表达者的宿命!再说了,我也不笨,根据分析,整个研学营只有副领队和领队交流最多,关系最紧密,他俩之间没准真有点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什么?!副领队和领队有点什么!”
一道震惊的女声炸响在拥挤的桌下,白沛源和谢之阳循声看去——是壮壮的妈妈庆香。
庆香见他们慌乱的表情,爽朗一笑,“我想着你拜托我看孩子,却一个没留神叫阳阳跑走了,所以也过来看看情况。谁知道,居然还能听见这么个劲爆的消息。”
她羞涩一笑,随后机警地把头伸出红桌布,左右瞧了瞧,见没人注意到,才缩回头,用手肘拐了拐白沛源。
“妹子,放心!你就跟姐一个人说,姐绝对不告诉别人!”
“绝对!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