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文岁的主意。
起初,凌轩是想直接“文抄”即可,但文岁觉得,这样不够,虽然《水调歌头》为千古名篇,已足够在宴席中拔得绝对头筹,但若想一鸣惊人,还要加点新意。
于是,他们商议着把这首词唱出来。这种形式在他们的世界已经十分普遍,不算什么,但在这文化相对贫瘠的架空北梁已经算很有新意。
果然,在凌轩说这词曲为自己所作后,满堂哗然,帝王亦难言惊诧。
但谁也无法反驳什么,这样惊艳绝伦的词句,如若是早就有之,一定早已流传天下,享誉盛名,但这一首确实从未听过。
更何况,这词正与中秋佳节应景,实在难得。
皇帝又考校了凌轩几句,他均对答如流,于是龙颜大悦,当场赏赐凌轩不少财物,很是赞扬了他一番。
一旁的皇后和下首的凌启面色僵硬。
现在宫宴的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凌轩身上,之前的剑舞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凌启看了一眼自己的五弟,微微低头遮掩眸中阴翳。
晚间,凌轩与文岁回到冷宫时,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守卫对他们的态度都恭敬了不少。
关起院门,凌轩面对月亮不停作揖,嘴里念念有词,相当愧疚地说:
“苏轼苏大文豪,实在对不住,晚辈也是迫不得已,求您老见谅……”
文岁站在一边看着,禁不住笑出了声。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此后,五皇子逐渐开始展现自己非同一般的才华。
春江花月夜、雨霖铃、望岳……
一首首名篇由他手写就,传出冷宫,传遍宫阙,慢慢地流入庙堂与民间。
文岁用金银收买皇宫内不起眼的下人们,让他们多多传扬五皇子的诗词才名。
本都是一些不起眼的人,但传的多了,也就慢慢传入贵人耳中,自然也被那最高高在上的皇帝知晓。
终于,帝王无法再忽略自己的这个儿子,下旨把他接出了冷宫,另安排宫殿居住,还配了伺候的宫人。
出冷宫那天,文岁帮凌轩收拾好东西后看他往外走,自己却坐着不动。
“你怎么不走?有东西还没整理好?”凌轩问。
文岁勉强一笑:
“我本就是冷宫的婢女。”
凌轩一怔,继而挥手:
“不管那些,你就跟着我走。从今往后,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个碗洗。”
文岁又哭又笑:
“为什么非得我洗碗?这可不行,一三五你洗,二四六我洗。”
“那周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