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了,我们先去找个客栈。”俞令妤无奈地抚了抚额,这家伙怎么像个没断奶的孩子。
纪疏抬起通红的小脸看俞令妤:“阿妤,我能抱抱你吗?”
“不能!”俞令妤仗着纪疏酒醉,肆无忌惮地随心所欲,“抱小蛇妖去吧。”
说完这句话她把一脸迷蒙的小蛇妖塞进纪疏怀里,然后开了两间房,动作强硬地把纪疏推进房内,随后“砰”地关上门。
今晚她要好好享受这个难得的机会,一直以来都带着伪装的面具故意接近纪疏,她早就累了。
她叫来小二,再要了一壶烈酒,倒下一杯一饮而尽。
上一世她在最好的年华发生车祸瘫痪,这一世她整日围在纪疏身边装模作样地嘘寒问暖,带着虚情假意只为换取不属于她的自由。
俞令妤自嘲一笑,可怜纪疏那个傻小子还以为自己对他多好,如果有一天他发现事情的真相大概会幻灭吧,会讨厌自己吧。
不知不觉,大半壶烈酒下肚,烧得她几乎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烧得她恍然看见一整间屋子里站满了人。
“真是个废物!”
“俞令妤,你去死吧!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真是个赔钱货!”
各式各样恶毒的话萦绕在她耳边,就像恶毒的诅咒一般如影随形。
“啊!滚开——”
俞令妤终于忍无可忍大喊了一声,耳边如苍蝇一般的“嗡嗡”声总算消失了。
“阿妤,别哭,我会心疼的。”
“你心疼?哈哈哈……”俞令妤冷笑一声,斜睨了他一眼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漫不经心道,“我就是个废物,现在居然也有人心疼了。”
话音刚落,俞令妤感觉手腕突然被桎梏,她睁开眼瞥了一眼,他的双手正紧紧握住她的手腕压在她头的两侧。
“纪疏,怎么突然硬气起来了?”俞令妤没当回事,反而开始调笑他,“你想霸王硬上弓?”
“你的毛长齐了吗?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俞令妤笑得泪花都出来了,但下一秒,她嘲笑的动作停止,因为她下巴上多了一片水意。
“你——”俞令妤探过头瞧他的脸颊,却被他的双手严严实实地遮挡着,“纪疏,你哭了?”
“我……我没……哭……”纪疏用袖子匆匆擦了擦眼泪,结巴着反驳,“你……你为什么……说……自己……是废物?”
“你不是废物!你……是我除了爹娘……最最重要的人!”
闻言,俞令妤的瞳孔微微一缩,指尖悬在半空,一时间忘了反应。
“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我帮了你几次吗?”
“是!”纪疏重重点了点头,流下的眼泪砸在俞令妤脸颊上,很轻,却带着非同一般的意义,“自从……自从我爹娘死后,你……你是第一个对我那么好的。”
“……蠢货,你就不怕我是骗你的吗?”
“不怕,我本来就一无所有,如果我身上有你想要的,那你就拿去吧。”
俞令妤狠狠拍了下纪疏的手臂:“真是个大傻子!大蠢货!”
纪疏擦干眼泪,转而笑嘻嘻地吻上俞令妤的脸侧,被推开后眼泪又变得格外委屈。
“谁让我亲我的?!”俞令妤用袖子擦了擦脸颊,怒目圆睁,“你这样很不干净!”
“可是……可是我娘说喜欢一个人就要亲他。”纪疏嘴角的弧度拉平,眼角隐隐带着泪光。
算了,她不和没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小傻子计较!
“我睡了!你快回去吧。”俞令妤蒙上被子,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阿妤,我想和你睡!”
“不行,你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吗?”
“我们不一样!我们是好朋友!”
“好吧,你进来吧,我搂着你。”
目睹一切的系统:【简直不忍直视,原来小疏也是会耍酒疯的,只是这方式……有些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