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不合时宜地想起当年黑粉给凌岁寒起的外号——古早小白花。
小时候凌岁寒长得太漂亮,又爱穿白衣服,站在人群中白得发光,气质清冷,外表清纯,看得人总是忍不住心软。
很像一朵古早小说里随风摇晃,却又坚韧不屈的小白花主角。
虽然这一切都只是表象,凌少爷实则是一朵脾气很大的食人花。
如果硬是说古早小说的话,那凌岁寒也只会是传统观念里的女二号,那种向来骄傲跋扈,永不低头的千金或公主。
但面对这样的凌岁寒,苏致秋向来毫无招架之力。
他只有悄悄溜走的份。
“苏老板为了躲我,手都不洗了?”
身后忽然传来凌岁寒凉凉的声音。
苏致秋脚步一顿,没有转过身的勇气,只假作没听见地继续朝前走去。
眼看就要走出洗手间,身后忽然哐当一声。
苏致秋的心跟着提起。
他侧过头,在镜子里看到凌岁寒。
他正一手捂着肩膀,垂头看着滚落在地的洗手液,表情有一丝痛苦。
等苏致秋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到凌岁寒身边,捡起了地上的瓶子。
他站起身,讪讪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没事吧?”
苏致秋轻声问。
今天的保洁阿姨把洗手液放到了柜顶上,凌岁寒显然是抬手拿洗手液的时候,扯到肩膀了。
凌岁寒不说话,手依旧捂在肩膀上。
“肩膀还是很疼吗?我应该没用太大力气吧。”
苏致秋只好问道。
“不装傻了?”凌岁寒总算开了口,却不是回答他的问题。
苏致秋假作听不懂,问:“什么?”
凌岁寒轻嗤一声,“刚推我推得那么狠,现在又假惺惺地装无辜。”
苏致秋讪讪地看着他。
凌岁寒不再理他,只自顾自地撸起袖子,洗手。
他的右手不太灵活,羽绒服的袖子也不弄,半天都没弄好,还差点打湿袖口。
苏致秋终于看不下去了,他一把拽过他的胳膊来,耐心地帮他卷起袖子。
“这么多年了,右手的伤还是没好吗?”
卷着卷着,他没忍住又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
“本来没事了,前几年又受了次伤,医生说永久性劳损,好不了了。”
凌岁寒却没有再冷嘲热讽,只淡淡答道。
苏致秋握住他袖口的手下意识收紧,意识到会弄疼凌岁寒后,又很快松开。
他想问问他怎么弄得,却又心知不该再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