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致秋一言未发,只是看着窗外。
凌岁寒也没再问,只是轻笑了一声,听不出任何情绪。
苏致秋却被他这一声笑,弄得心中打鼓,忐忑不安起来。
一直到晚上入睡前,两人躺在床上,凌岁寒再也没问起他家里的事,仿佛在车上的时候,只是单纯地关心他的家人而已。
苏致秋心底那股不好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一双手忽然从身后伸过来,落到了他的胳膊上。
苏致秋一凛,被打断所有思绪。
那双温热的手慢慢下滑,从胳膊到背,最后隔着衣服放到他的腰上。
不等苏致秋松口气,那只手已经掀开他的衣服,触碰到了光洁的皮肤。
这双手的主人从小是个少爷,手上也只有练舞时留下的微微薄茧,抚摸在身上的时候,有些发麻。
还有点痒。
苏致秋的脚趾忍不住绷直,又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在那只手还要继续往下的时候按住了。
“今天……不行,明天吧。”
苏致秋听见自己在黑暗中小声地说。
他刚吃完紧急避孕药,可不想短时间内再吃第二次。
身后的呼吸声似乎暂停了一下,随后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些无语的讥讽。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禽兽?”
说完,不等苏致秋反应过来,凌岁寒再次抬起手放到他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感到腰上传来的一阵阵酸痛,苏致秋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想给自己按摩。
他有些尴尬地眨眨眼,不敢转过身去面对凌岁寒那张脸。
腰后的手却一直没停止,凌岁寒的力气刚刚好,让苏致秋不知不觉间就放松下来。
在他舒服得意识都开始昏沉的时候,那只手突然上移,钻进了他的衣服里,在他的肚子上轻轻按了按。
苏致秋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他扭头看了凌岁寒一眼,却没看清对方脸上的神色。
“还疼吗?还想不想吐?”
凌岁寒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小腹的伤疤,不带任何暧昧,认真地问。
苏致秋回过神来,心情有些复杂地道:“好多了。”
“明天再请医生来看看吧。”
凌岁寒的声音微冷,“再怕医院也得去,就怕是上次的胃炎还没好透。”
苏致秋一僵,手心顿时开始冒冷汗,他轻咳一声道:“真不用,我现在一点都没事了,而且老输液吃药也不好,都有耐药性了。”
这个理由似乎说服了凌岁寒,男人不再说话,只慢慢给他捂着肚子。
他的手很烫,捂在肚子上像个暖手宝,挺舒服。
苏致秋下意识伸手往下,覆在他的手上。
尽管知道他只是怕自己肚子冷,在给自己暖肚子,但苏致秋还是产生一种别样的慰藉。
作为男人,他怀孕的概率极其低,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多年也只有团团一个。
要是他是女人,按照他们的频率,估计凌岁寒现在已经是五娃爸了。
所以这次肯定也没有怀上。
只是……苏致秋的睫毛颤了颤,在黑暗中慢慢合上眼。
他能感受到凌岁寒捂在自己肚子上的温度,是滚烫的。
“是不是跟当时生的病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