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团团见爸爸今天这么好说话,又是开心又是羞涩地亲了他的手背一下。
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柔软,苏致秋条件反射地一颤。
眼前这个精致的小团子竟与那个男人的身影重叠起来。
“爸爸,我今天真得好开心哦!”
苏团团没有留意到他的异样,只是操着一口小奶音强调道:“超级开心哦!”
苏致秋笑了笑,“因为能和柠檬出来玩吗?”
他本只是随口一说,可苏团团竟摇了摇头。
不等苏致秋反应过来,苏团团已经一本正经地对他说:“不是。”
“是因为爸爸终于陪团团出来玩了,而且是一整天,团团就算睡着了,醒来还是能看到爸爸,太好啦!”
苏致秋的脚步一顿,整个人像从地面生出根来定在原地,一动也动不了。
“走啊,爸爸。”
见他忽然停下脚步,苏团团转头疑惑地眨着眼睛。
苏致秋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烫,需要他拼命挤眼才能缓解,但饶是如此,他依旧觉得某种液体在眼中打着转。
他突然就理解了刚刚苏团团为什么要问他烟火大会的事情。
或许不全是因为想去看烟花,还是在小心翼翼地确定爸爸晚上会不会离开。
苏团团那点敏感又曲折的小心思,总是在他面前展现得淋漓尽致。
却不让人有一丝反感,只有无尽的心疼和愧疚。
像极了五年前的某人一般。
如果可以,他也想像其他所有小朋友一样,给苏团团一个完整的家庭,每天都不会缺席的父爱和母爱。
可是,他没有办法。
“嗯,来了。”
最终,苏致秋还是站在原地用两秒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走过去拉起他的小手。
苏团团连蹦带跳地说要告诉柠檬这个好消息。
一回到动物餐厅,他就松开手,朝着柠檬小跑过去。
虽然餐厅这个点已经没什么客人了,但苏致秋还是跟在后面制止了他一句。
团团听话地乖乖停下来走了过去。
刚到餐桌边,还没开口,苏致秋就敏锐地察觉到事情不太对。
他们走的时候,柠檬正和爸爸要了一杯大熊猫主题的竹子饮品,而现在已经过去将近十分钟了,饮料竟一点都没动。
柠檬爸爸正蹲在一边,看着趴在桌子上的柠檬。
听见团团的叫声,他扭过头,看见他俩忙招招手,“团团爸爸,麻烦您帮我试一试,柠檬的额头是不是有点烫?”
苏致秋一听,也是惊了一下,赶紧快步走过去探了探柠檬的额头和后背。
“这么烫!”
苏致秋的指尖都被烫得颤了一下,他收回手打量了柠檬一圈,忽然注意到柠檬的嘴唇有些干裂。
“发烧了,而且应该还是高烧。”
苏致秋独自带大一个孩子四年,对于这种情况非常有经验,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
柠檬爸爸一听,眉心顿时锁起,有些着急地一把将打了蔫的柠檬抱起来朝外走。
苏致秋付完账追上去,拦道:“别急,外面风大,孩子们玩得一身汗,一吹会更严重。”
柠檬爸爸显然不是十分有育儿经验,闻言一愣,就脱了自己的外套要给柠檬披上。
却被苏致秋阻拦了。
“我给团团带了个厚外套,穿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