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他仓促地弯下腰,劝道:“别,别急,凌岁寒,有话好好说。”
不等他话说完,凌岁寒直接蹲了下去。
苏致秋所有话尽数被憋回了嘴里。
他惊慌地无处安放两只手,在空中挥舞了片刻后又想捂住自己。
却被凌岁寒强行一把抓住,两人十指交握,苏致秋的手被控住,失去了唯一可以抵抗的筹码。
只能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人推倒在床边,和凌岁寒拼力气。
他咬着牙推人,微弱的余光中瞥到凌岁寒挑染的那一缕红发,红得耀眼。
两人幼稚地你推我打,谁也不肯松手的时候,凌岁寒脖子上的蛇骨链垂落下来,在他上方晃个不停,扰乱了他的视线,让他的眼神也跟着转个不停。
苏致秋挣脱一只手,一把拽住那根链条,不肯松手。
凌岁寒猝不及防被他拽得一个趔趄,直接向前一倾,趴倒了。
俊美的五官不断放大,近到无法再近的程度。
两人四目相对,凌岁寒还未卸妆,嘴唇很红,鼻子很挺,红发垂在额头,红色衬衫完全散开,松垮地挂在身上。
简直好看得不像话。
苏致秋像被魅惑到一般眯起眼,鬼使神差地拽下那件衬衫,柔软的绸缎缓缓滑落,堆积身侧。
下一瞬,火光电闪之间,苏致秋忽然用力一扯手中那条蛇骨链。
凌岁寒微微一笑,顺从地朝前一扑,被苏致秋搂住脖子凑上去。
两双唇瓣紧紧贴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苏致秋闭上眼,和凌岁寒忘情地亲吻着。
他感觉自己慢慢喘不上气来了,可凌岁寒似乎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想法。
苏致秋要窒息了,不得不拼命朝后退,终于拉开了可以喘息的空间。
刚缓过神,凌岁寒就用力掐了他的脸一把,威胁道:“苏致秋,睁眼看我。”
苏致秋下意识地睁开眼,和眼前那双乌黑的眼眸对视着,仿佛要被那双深邃的眼睛吸进去。
下一刻,他的唇猝不及防地被人堵住了,所有思绪都化为灰烬,心中只有眼前这个人。
随后,凌岁寒的吻铺天盖地地印在他的唇上。
他吻得真得很凶。
凌岁寒啃咬着苏致秋的唇瓣,毫不留情地又咬又嘬,让他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求饶声。
可凌岁寒却宛如没听到一般,肆无忌惮地在他口中肆虐,蹂躏着他的唇,直至苏致秋的唇瓣红肿起来。
四片唇瓣紧紧贴在一起,凶狠地从对方口中汲取津液。
苏致秋只感觉自己的唇从痒到痛,到最后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能无力地任由凌岁寒又亲又啃。
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异样的感受,让他不得不掩饰地弯起腰,想弓起身遮掩。
凌岁寒却看都不看地膝盖一抬挡住他的动作。
苏致秋咬紧牙关,不等他真的翻脸,男人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他的唇,微微直起身,灯光下,凌岁寒的薄唇上还带着一抹水痕。
凌岁寒抬手轻轻一抹,晕开一道红,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苏致秋被他亲得气喘吁吁的狼狈样子,男人勾起唇角,低声揶揄道:“哥哥,千万忍住了,别让我看不起你。”
红发黑眸,一如当年那个十八岁的队内门面。
轰的一下,苏致秋感觉自己所有还能思考的脑细胞都被这一句哥哥炸成了废墟。
他咬紧唇,一手扯着凌岁寒脖子里的蛇骨链,猛地将他拽下来,也不服输地弯唇挑衅道:“这话应该我送给你吧。”
“五年没见,凌少就这点本事吗?和之前也没什么区别啊。”
他倒没撒谎,时隔五年,结了一次婚的凌岁寒的吻技竟直线下降,生涩凶狠,连啃带咬的,和当时的初吻没什么区别。
凌岁寒冷笑了一声,竟一点不生气,只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笑道:“那让我检查检查,我们在外面养野男人的苏队长现在多有本事。”
说完,男人一把推开他的胳膊,将他的胳膊朝头顶一举,死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