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苏致秋有些茫然。
他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凌岁寒发现苏团团画的妈妈很像他,他问凌岁寒自己变成怪物,还会不会理他,苏团团问凌岁寒会不会再生个小妹妹……
想到这里,苏致秋猛得一震,他记得凌岁寒当时在浴室说了句什么来着。
他说,家里有个孩子,似乎也挺好。
可惜他当时一直沉浸在对方那句“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里,压根没听见,也没留意。
总不会是和那句话有关吧。
凌岁寒有那么小心眼么。
额,好像还真有。
坐进车里,先把团团送走,然后凌岁寒顺路送他。
不等苏致秋询问晚上的安排,凌岁寒率先开口问:“温觉非是苏团团的干爹?”
苏致秋下意识应了一声,解释道:“瞎叫着玩的,后来团团叫顺嘴了,就没改。”
静了几秒,就在苏致秋清清嗓子准备说什么时,凌岁寒冷不丁说:“我倒觉得,我比温觉非更适合干爹这个称呼。”
苏致秋怔住,回过神来后错愕地看向他,不知道该不该怀疑自己的耳朵。
凌岁寒淡定地瞥了他一眼,看出他的震惊,轻飘飘再次丢下一个炸弹,“我可干过他爹,怎么都比温觉非名正言顺吧。”
这次,听懂了暗喻的苏致秋彻底没绷住,双手攥成拳,有种跳车的冲动。
见自己的话引起了他这么大的反应,凌岁寒并没有流露一丝得意,只收回视线,握着方向盘的手慢慢收紧,攥得吱吱作响。
眼底黯淡,像受了伤却无法报复回去的败犬。
还有,藏不住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