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我干儿子咋就这么倒霉啊!你瞅瞅,你瞅瞅,都摔成什么样了!”
苏致秋一边削着苹果,一边无奈地看了正趴在病床上抹眼泪的温觉非一眼。
自从对方大年二十九飞回贵城后,两人就没怎么联系,毕竟过年的时候家家都忙。
再加上苏团团出了意外,苏致秋也是足足慌乱了两天,等苏团团彻底脱离了危险期,转入普通病房后,才告诉了温觉非。
果然不出他所料,一接到消息,温觉非连夜买了趟红眼航班就飞回来了,连行李都没收拾。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温觉非握着苏团团的小手,忍不住埋怨。
“我听说还得输血,我也是O型血啊,万一有什么事我也能帮上忙。”
苏致秋解释道:“你们家过年最忙了,而且你一年到头在外面跑,好不容易过年回家看看叔叔阿姨,还不多陪他们两天。”
温觉非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跟他抱怨道:“可别提了,我也以为我爸妈得想我了,结果刚一过完年,人家老两口就开车出去自驾游了,说是什么时候玩到北城了,再顺路过来看看我。”
“我一个人在贵城都闷死了,早就打算回来,要不是肖……咳咳,正好你打电话了。”
听出对方话里那个刻意的停顿,苏致秋失笑,揶揄地看了他一眼。
温觉非小心地松开还在熟睡的苏团团,有些尴尬地移过头去。
“肖航去贵城找你了?”
苏致秋挑眉问他。
“嗯。”
温觉非点点头,补充道:“突然就跑过去了,幸亏我爸妈已经出门了,否则非被发现不可。”
“他去干什么?”
苏致秋有些好奇。
肖航就是北城本地人,大过年的跑那么远,不太应该。
“咳,”温觉非又清了清嗓子,才道:“也没什么,可能是因为我那天喝多了不小心把一张表弟扶着我的照片给发给他了。”
“……”
苏致秋懂了。
他扫了一反常态穿了件高领毛衣的温觉非一眼,不用多看,都能猜出对方脖子上是何种痕迹。
温觉非的脸也红了,一边嘟哝着病房里的空调太高了,一边往上拽了拽毛衣领,低声咒骂,“我都说了是发错了,姓肖的还跟个疯狗一样,我差点没去打狂犬病疫苗。”
说完,不等苏致秋再嘲笑他,他就率先移开话题,“不说这个了,说说你以后怎么打算的?”
“什么意思?”苏致秋问。
“别跟我装傻啊,先说好,你不打算走了吧?”温觉非逼问他。
苏致秋笑了笑,“走。”
温觉非瞬间从椅子上蹦起来,下意识要怒吼,瞥见躺着的苏团团,瞬间压低音量。
“你疯了?你不是说团团的事他们都知道了吗?”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难道是凌岁寒那个逼不要团团?我服了,不应该啊,我看他给团团跑前跑后,还包办了这么大的病房,还以为凌家认下了呢。”
苏致秋张张嘴,余光中看见门口玻璃上一晃而过的人影,就顿了一下。
就这一秒,虽然不是rap担但胜似rap担的A。K。A温已经喷出了十句话。
“他们不会是想去父留子吧?”
“凌岁寒还是不是个爷们了,别让我看不起他啊。”
“他不要有的是人要,秋秋,你跟着我,我是没他凌岁寒有钱,但绝对对你和团团好,而且我家……”
温觉非话还没说完,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露出凌岁寒那张罗刹阎王一样凶神恶煞的脸。
温觉非打了个激灵,给他使眼色失败的苏致秋无奈地扶住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