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试衣服也这么累,比擦桌子洗碗还要命。
凌岁寒倒是习以为常地把衣服都叠起来,明天要穿的挂到衣架,甚至和前台要了个挂烫机。
苏致秋看着被熨得一丝不苟的衣服,眼神有些微妙。
他本来还担心凌岁寒就这么干脆地把吊牌都剪了,万一不合身怎么办。
但现在看来,显然是他多想了。
甚至,甚至袋子最底下还放着一些内衣和袜子,也都十分合身。
合身到让他不得不多想。
尽管凌岁寒似乎一直在拿看孩子的眼光看他,可他其实也不小了,不代表什么事都不懂。
这么了解他的身体,一则凌岁寒眼光好,二则也说明他俩未来没少那啥,咳咳。
凌岁寒收拾完,一扭头看到瘫在沙发上一脸疲倦的苏致秋,走过来道:“去睡吧,你睡里间,我睡外面那间。”
苏致秋的确是困坏了,他明上午还得去上课呢,他承认今天的确犯了错误逃课了,可那都是自习课。
但明天上午全都是主科,不能再这样了。
一边嘀咕着上学要早起的事,一边朝床上一趴,直接失去了意识。
只在临睡前隐约记得要干什么来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凌岁寒站在床边,看着睡得四仰八叉的少年,苏致秋不像他有起床气,总是睡得很沉,连旁边站了个人都不知道。
帮他把被子盖上,又把灯关掉。
凌岁寒走出卧室,坐在另一间房的床上犹豫了半晌,才躺下闭上眼睛。
他记得自己穿过来之前就是在睡觉,也不知道会不会一觉睡醒,就又回去了。
抱着这样的念头,他进入梦乡。
直到耳边传来一阵刺耳的音乐声,凌岁寒一个哆嗦惊醒了。
他不顾那股从身体内部传来的熟悉的不安与烦躁,强行压下起床气,快速环视了一圈四周。
熟悉的酒店白色床单,鼻尖的淡淡熏香,都告诉他,他没走,还留在老婆的高中时代。
难不成是要完成什么任务。
凌岁寒按了按额角,有些烦躁,那是多年来生理性的起床气。
外面吵闹的音乐声停了,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东奔奔西跑跑,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凌岁寒独自在床边坐了十几分钟,才终于调整好状态,也想起现在的苏致秋似乎还要上学这件事。
没办法,这几年苏致秋的确是把他惯坏了,每天早上起床,连儿子都不管,也要先抱着他亲亲哄哄,直到他起床气退散才起来收拾。
现在,乍一没有老婆在身边,还真有点不习惯。
哦不,也不算没有老婆,有个小老婆,可惜实在太小了,他做不来。
清醒过来,凌岁寒站起身,打开房门去洗手间。
一出去,正好迎面撞上了从洗手间出来的苏致秋。
“吵醒你了吗?”苏致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手机又黑屏了,闹钟怎么都关不掉。”
看出他有些尴尬,凌岁寒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没有,平时工作忙,也差不多这个点起。你要去上学了?”
苏致秋忙点头,“嗯,今天上午都是很重要的课,所以不能早走,得十二点才放学,你,你……”
他说到一半,有些为难,正犹豫要不要干脆再逃掉最后一节课时,男人却轻笑道:“今天这么乖吗?怎么不翻墙逃课了?”
苏致秋尴尬得脸刷一下就红了。
“认真上课,不用管我,我随便逛逛。”
凌岁寒嘱咐他,又小心地问:“中午在学校门口等你方便吗?或者你告诉我个地方。”
第80章
苏致秋再次为他的细心所动,犹豫片刻,还是说了个周围的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