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徐烈认真想了想,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因为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啊,你跟我同床共枕一整夜怎么可能不心动?”
客厅里安静了一拍,随即徐烈自己先忍不住了,把头埋在于山栖胸前笑得一抖一抖的。
于山栖低头看了看胸前这颗颤抖的毛茸茸脑袋,忍俊不禁地捂住脸。
“你对自己的认知未免太不清晰了。”于山栖按了按眉心,笑得无奈,“何况这又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
“那第一次你心动了吗?”
徐烈猛地抬起头,差点撞到于山栖鼻梁,两人一个捂头一个捂脸,好狼狈。
眨着眼愣了几秒,于山栖突然反应过来,随手抄起手边一个抱枕就砸过去了。
“你还敢提?我当时昏了一晚上,没打死你就不错了还敢问我……”
他把“心动”两字含糊过去了,装腔作势地砸了几下,才笑累了似的放下抱枕,顺势抱在胸前,对徐烈严防死守,生怕他再扑上来动手动脚。
“一点点都没有吗?”
徐烈反其道而行之,盘腿坐在地上,直勾勾看着于山栖,一副今天势要问出些什么的模样。
看着他陡然认真起来的神色,于山栖蹙眉,盯着徐烈看了几秒,忽然坐直了身:
“你过来。”
徐烈立刻听话地站起身走来,微微弯腰俯身凑近于山栖,笑眯眯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身后还摇着一条转成螺旋桨的小狗尾巴。
于山栖认真看着徐烈的眼睛:“你把眼睛闭上。”
徐烈一挑眉:“为什么?”
“你闭上就知道了。”
徐烈深深看了他两秒,然后慢慢闭上了。
细细描摹着眼前徐烈的轮廓,于山栖一点点抬起手,停在他面前。
其实他说得也没错,于山栖想,确实好看。
也确实心动。
徐烈像是也察觉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一勾,闭着眼故意又凑近了些,就在于山栖的手即将要碰到他的嘴角时,客厅的门铃响了。
紧接着传来两个妈妈的窃窃私语:
“不是有钥匙吗?还按门铃干什么?”
“给孩子们提个醒,告诉他俩我们回来了。”
然后是钥匙转动的“咔哒”声。
于山栖猛地收回手,往旁边挪了挪。徐烈睁开眼,满眼写着被打断的愤懑和欲求不满的控诉。
林又芳和于榕站在门口了,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笑眯眯的:
“我们回来了!买了好多东西哦!”
于山栖挪开视线,掩住嘴轻咳一声,试图掩饰尴尬:
“买,买了什么?”
和他相比,徐烈就不委婉得多了,一脸大失所望地看着两人,话里话外都是不满:
“怎么回来这么快?”
“一人一件外套,你们试试合不合适。”
林又芳没注意徐烈的话,手上拎着两件外套,说着就要往徐烈身上比划。
于榕跟在后面进来,第一眼就盯住徐烈:“你脸怎么这么红?”
“那个,暖气开太大了。”
一旁于山栖刚准备站起身试外套,闻言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把头埋在臂弯里,趴在茶几上笑。
前两天两人刚被上个月的天价暖气费吓了一跳,决心把暖气调低几度,这才冷得睡觉也要披着加绒外套。徐烈临时想出来的借口未免太拙劣了些。
果然,于榕皱着眉看着儿子,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