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我喜欢这个——”勾唇指向刚才看中的滚灯挂件,叶言已接受挑战,“麻烦你按照规则给我五张字谜。”
“没问题。”从一沓盒子里抽出五张,小姑娘蹦跶两脚取暖,“这天太冻,学长你直接说出答案,就别用笔写了。”
浅笑感谢她的通情达理,叶言已把五张字谜摆开,从左至右念出答案。
【一山更比一山高,山高不如半丝抛】
叶言已:“绌。”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已。”
【鸟儿鸣上头,花朵争出头,雨里发了愁,柳烟细如绸】
“春。”
【非人非仙飞不走,夜夜桥上守排头,无事心晴乘船溜,有事跪求哭断喉】
第四个字谜令他怔了怔神,耳边递来缥缈平静的声音:“是鬼。”
“啊!”凉风灌得他脖颈发麻,叶言已下意识跳远,惊愕地望向来人。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程迩温弯腰,神色歉疚,“我只是看到学长站在这猜谜,想过来打个招呼。”
“没、没事。”肩膀哆嗦了一下,他把帽子上的排扣扣上,不让脖子进风。
圆鼓鼓的帽子罩在他头顶,从程迩温的视角看,完全就是个惹人怜爱的俄罗斯套娃。
青年悄摸翘起嘴角,屈膝用炯炯目光对上他:“学长,最后一题我替你答?”
“啊?也行吧。”连着被吓两次,叶言已觉得自己需要缓缓。
“你人不来,那我就走——迩。”不紧不慢念出字谜与答案,青年不忘强调,“程迩温的迩。”
“全对!恭喜学长,来,给你。”女孩取下挂件把东西给他。
叶言已:“谢谢。”
“这个灯真好看,还有吗?”程迩温问摆摊的小姑娘。
“没了,就这一个。”
“可惜啊。”扇动眼睫,程迩温低头落到正在把玩灯笼的叶言已,情不自禁感慨,“真漂亮。”
翻转手里的灯笼,叶言已找到衔接口,脱掉手套摘除其中一个:“你刚才帮我解了两题,我分你一个。”
听完这番话,程迩温神色俱失,如提线木偶般呆板地看着那只朝他递来被冻通红的手。
叶言已摇了几下:“不要?”
“恭敬不如从命。”程迩温如梦方醒,取走他给灯笼,稳稳揣进口袋。
这是叶言已第一次主动送东西给他,青年浑身浸着让人沸腾的快感,在冻人刺骨的室外,指尖就像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一样发烫。
将所有兴奋的火焰堵在嗓子眼,程迩温望着面前这个人,眼底雾气被驱散,焕发雀跃的色彩。
“谢谢学长。”
“我室友在前面,就先走了。”哑声的致谢与炽热的目光不知缘何让叶言已心脏狠狠掉了半拍。
他后退两步客气道别,转身跻身进入操场的人流。
操场上的学生随着嚎亮的锣鼓与二钹不停跳跃,叶言已在众人的挤撞下猫头跑到最前方。
随活跃的狮头和狮身摆尾间,叶言已看清室友在斜对面和他招手,他正要回应,握于掌心的手机屏幕亮起。
是一串从未见过且数位超过十一位异常的陌生号码——
『老婆』
『你在勾引他』
『为什么要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