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掌心嗡嗡震动:
『你』
『好想你』
『老婆不想我吗?这么多天没碰你了』
『脖子那么白,要是能留下老公的印记一定很漂亮』
『老婆的嘴巴好小,老公亲你的时候一定会忍不住咬你』
“你……”室内暖气过高他早早就脱了外套,镜子里的人面红耳赤,细长的脖颈白皙得能看清血管,深长的喘息导致胸腔起伏跌宕颈窝凹陷。
话音在看见镜中倒映的身影后哑然堵塞,叶言已竟然荒谬地开始想象他脖颈生成痕迹的样子。
只一瞬,意识到想法被带偏,他立刻用冷水让自己清醒。
撑着洗手台喘气,沾湿的发梢垂坠,水滴伴着重力一点点凝聚掉落在洗手池里,连声响都听得额外清楚。
“我要做作业,你别来烦我。”口吻算不上好,叶言已不想跟他打商量,因为知道没用。
如丝线般的力量紧紧箍住他的腰,叶言已脊背一震,两只膝盖险些跪倒地面,幸好有洗手台撑着。
那不仅仅是单纯的触碰,对方一直在用五指若有似无地摁压,叶言已强忍牙齿冒出的酸胀站直。
不等他呵斥,那只鬼继续自说自话:
『先让老公摸摸你』
『每次都能闻到你身上的香味,看见你露出勾人的表情,你都不知道老公忍得多辛苦』
『今晚我来陪你睡觉,好不好』
“不要!”看到消息,叶言已立刻扯着嗓子拒绝。
腰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向下滑,叶言已倔强的水光覆盖在眼尾欲掉不掉,惊恐地破了音,重复道:“不要!”
常处在高度警惕状态,叶言已五官感知力很强,哪怕意识混沌,耳朵里也能听见后方由远及近的脚步。
脚步声越来越响,目标明确听起来就是要往这来。
顾不上那只已经流连至他后腰窝的手,他攥紧拳头,用指甲嵌进手心强打起精神,趔趔趄趄地往一间空隔间里躲。
前脚刚锁上门,后脚就听到有人迈入洗手间,悠然的步伐停在自己隔壁,叶言已靠着的木板随着对方关门的动作抖了抖。
意识虽如茧丝被一点点剥离,但他的关注点全部都在隔壁,听出隔壁在解皮带,他死死咬住下唇,想着不论如何都要撑到对方离开。
可在他身上作乱的那只鬼似乎并不这么想,发现他会咬牙隐忍立即转移了阵地。
口腔内被反反复复扫荡,那只看不见的鬼手怕都要把他的牙齿颗数数清了,叶言已好几次差点漏声,硬是捂住了。
煎熬与挣扎冻结了时间,他迷迷糊糊不记得自己出来多久了,再回过神,隔壁也没了动静。
手机震动来临的时候,那双肆虐的手也蓦然消失。
『宝贝一言不发的样子真让人心疼,但也让老公兴奋』
『喘都喘得这么好听,老婆的叫声一定更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