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过只要你想,你就能做到。”
和对方紧贴的掌心被收紧捏了好几下,叶言已心潮汹涌,想拨开那只握紧他的手却又迟迟动不了手。
他小声嘟囔:“可是我只有考医药的研究生,才有机会……”
“有机会什么?”
随着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程迩温听不见后半句,屈膝半蹲追问。
“……”叶言已嘴巴闭得死紧,泪眼朦胧又含着几分难为情的羞涩,耳根连到脖颈尽数绯红,像极了沾上粉色杂质抛光之后的白玉。
程迩温胸口遭遇钝击听了几拍,沉静的眸色卷上痴缠的滚滚黑浪。
带着凶狠的侵略性与攻击力,青年低头对准他那两片薄唇迅速出击,后者早有防范歪头闪了一下。
叶言已推搡他的肩膀,赧颜道:“好好说话。”
“你是先勾引我的,”搂过叶言已的腰,程迩温想和他亲昵,语气缱绻,“老婆,我想亲你,让我亲一口好不好。”
“不好。”极力后撤但腰被人牢牢把着,叶言已埋头当鸵鸟断然不肯。
“你嘴巴好香,有柠檬糖的香味,”程迩温恍若未闻,脑袋反复拱弄他的脖颈,试图凑到他嘴边,“让我尝尝吧,老婆。”
“我不要,你这个流氓!放手!”
他的疾言厉色跟反抗并未奏效,程迩温退而求其次:“不亲可以,宝贝,我想伸手进去摸摸舌头。”
对他提出一次又一次过分的要求而羞愤不已,叶言已怀有报复心理踩向他的球鞋,用红彤彤的脸狠狠啐道:“滚,色狼!”
在做坏事时,青年格外有耐心,他用双唇贴着叶言已的耳垂哄道:“摸摸舌头又没关系,之前老公摸过的,用手机摸过,用手也摸过,摸一下就不亲了,好不好?”
“不好。”叶言已绝情回复。
用力呼吸猛地在他肩颈嗅了两口,程迩温箍在他腰上的手使了些力:“不摸也不亲,但你要答应和我一起去彭老师那里参加比赛。”
挣扎到一半,叶言已突然噤声停下动作。
接触面积过大,加之天气炎热,叶言已只觉得越来越闷且呼吸困难,他锤了一下程迩温说:“热死了,起开。”
青年顺从地放开他:“你答应了就不许反悔。”
望向他的目光摇摆不定,叶言已说不出拒绝的话,又不知道该不该点头。
高举他的手腕,将唇瓣对准他的动脉,程迩温喃喃:“言已,你喜欢植物学对不对?去做你自己喜欢的事情吧,我喜欢你做什么事都坚定自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