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料摩挲间夹杂了几秒拉链的声音,程迩温听得出来,身后那个人换衣服的速度应该很急,至于急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
五指轻敲大腿,满怀期待的青年听到对方说——
“好了。”
他笑着回头,开阔明朗的视野从上到下把人欣赏了一遍。
叶言已的两条腿又直又长,破洞牛仔裤欲遮还羞修饰着他的腿型,那些缝线的布料反倒像在勾引人去撕扯它。
再往上,就是露出来的那截腰身,眼前人虽然高挑清瘦,但不羸弱,叶言已的腰腹紧实白皙,没有一丝赘肉,即便练不出来腹肌,但腰侧该有的曲线都有。
顶灯照耀下的眼眸如见光的绸缎般焕发亮彩,喉结不可察觉地咽了一下,慢慢朝他走去。
“以前,你就是穿成这样在外面酒吧玩乐队的?”模糊喑哑的嗓子如同生锈了的乐器,裹着难以分说的压抑涌向叶言已。
手臂汗毛竖起,叶言已绷紧酸麻的牙关:“偶尔,没有经常穿。”
青年上手握住那截晃眼的腰身,抵着他的额头,语气幽幽:“穿成这样在酒吧里有没有被人摸过?有没有人说你欠操,嗯?”
“没有,那些嘴贱的人都被我一巴掌扇飞了,你要试试吗?”垂眸落到他乱摸的手,叶言已板着脸回答。
程迩温微哂,抬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嗯,你打,随便你打。”
搞不懂他的语气是在调戏还是挑衅,叶言已只轻轻一推,把他的脸推开。
“看完了吧,我要换回去了。”
“别啊,再让我看两眼。”
钳制他的腰不肯放,五指悄然收力回收的同时,程迩温俯身精准攫取他的唇瓣。
早知道他要来这一招却没有任何抵御的办法,叶言已被迫仰头承受他的吻,辗转来回之间,他尝试推搡几下,眼前人就是快屹立不倒的巨石,推也推不走。
逐渐的,被夺走呼吸的人双腿发软,感觉不到脚底的踩实感,失重得只能勾住程迩温的胳膊和臂膀。
宽大的皮衣早就在他挣扎里半褪,程迩温改用一只胳膊搂他,另一只则暧昧地抚摸他的手臂线条,从肩胛一路向下摸到他的五指后,停止所有侵略。
将半边身子的重量都放在他怀里,吃力混乱的呼吸宛如储存空气的肺部缩减了一半,许久没能缓过神来。
安静聆听他悦耳的呼吸声,程迩温低头亲他侧颊,缠绕他腰部的手掌上下移动。
“肺活量这么差,在乐队里肯定不是主唱吧。”
“……”呆滞几秒才组织好语言,叶言已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
“贝斯手……偶尔、也弹架子鼓。”
“就是拿这只手握鼓槌的?”
精神涣散的人无法抬头把注意力放到对方脸上,因而错过了程迩温表情里的意味深长。
“嗯。”他老实点头。
“叶言已,”抓着他的手,将其引导至隐蔽的地带,程迩温含住他的耳垂,语气潮湿,“难怪你这么会握我的■■。”
身体猛地顿了一下,叶言已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但是很快,程迩温就用行动告诉他。
“程迩温,不、不行!”
“可以。”青年用不容置喙的口吻说,“这一步我们到过了,你可以的宝贝。”
“……”
屋内旖旎不绝,叶言已整个人烫得直哆嗦,他脸和脖颈火辣辣一片,耳边还有程迩温那令人发指的呼吸和时不时调笑的褒奖。
脑子里炸成废墟,他埋在程迩温怀里全程机械式地度过。
终于,脑子里的废墟化开形成烟雾,弥漫出的浓郁硝烟直冲天灵盖,让他恨不得去撞墙。
在他朦胧间打点好一切,程迩温指着浴室里那个装满温水的浴缸:“好了老婆,我们洗澡吧。”
刚经历过一场阴谋的人怎么可能会上当,叶言已态度冷淡:“你先吧,我准备回隔壁洗。”
“不行,”程迩温拉着他,“你回去了就不会回来了。”
废话,当然不可能再回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