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不要!”
强势的力气落到肩膀上,在叶言已拔高声线的同时,胳膊被人以逮捕的姿势翻过去。
“程迩温、这个东西不对劲!你等一下!”
“我等不了了宝贝。”
凝视他跪在沙发背对自己叫声凄惨的样子,青年亢奋得牙齿啮合不住直抖,手上捆人的力道也跟着加重。
“等一下!这不对!”皮革捆上手腕的那刻,叶言已被勒得有些疼,下眼睑湿红,偏这幅令人心疼的模样没让程迩温看见。
“我绑的方法是对的……”故意曲解他的话,青年滚动喉结,压抑的嗓音如同积了一层厚厚的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呈俘虏状被十字扣架住手脚跪着的背影,眼前这道背影在宽松的衣服里正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
程迩温的步伐追随浓郁缠绵的目光跟过去,从背后搂着他的腰,将手摁到叶言已怦然的胸口处。
“老婆,”含住他的耳垂舔舐,程迩温舒爽的口吻和湿热的声音递进他耳中,“手都红了,别挣扎了。”
“废话,换你被绑成这样你不挣扎吗?”手脚都被束缚在腰后,他唯一能够维持的姿势就是跪着,被巨浪般的羞耻感吞没,叶言已此时脸上涨红,羞赧怒骂,“程迩温,我已经满足你这么过分的要求了,快把我放了。”
“再等会,我再欣赏欣赏,正面还没看呢。”
仗着他现下无法逃跑,青年慢条斯理地放开他落座,欣赏打量双目冒火的人好一会,程迩温单臂把人搂起来,岔开他的膝盖跨到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在叶言已心里本就属于危险度最高的,他拼命扭动身后的皮革,希望可以自行将扣子解开。
“程迩温,”眼皮打架,叶言已咬牙勒令,“你耳朵聋吗?我说,看够了就放开我!”
丝毫不受威胁,程迩温淡然一笑:“怎么可能看够呢,老婆。”
纵情浪|荡的目光沿着那张羞愤不已的脸徘徊了许久,青年在他摸到卡扣尝试解开的刹那,快速拉扯他的手。
突如其来的袭击导致叶言已两边受力不均匀,失重一头扎进程迩温的怀里。
“你干嘛?”
“这话该我问你,老婆在干嘛呢?嗯?”死死扯住十字扣,程迩温把人禁锢在怀里,“老公气都没消,你又想逃跑了,对吗?”
“你放屁!”
这哪是气没消的样子,叶言已只看到了他玩爽了上头露出变态真面目的样子。
程迩温弯下的眉眼不沾分毫温度:“老婆,想要我放开你,你就要先回答我的问题,你——和谁最有缘分?”
话到此处,叶言已仍旧没意识到他问题里的醋意,两边膝盖跪得有些麻,他伏下脑袋照着他的肩膀咬了一口。
吃痛的抽气声就在耳侧,叶言已得意松开牙齿,未来得及笑,后腰处酥麻的瘙痒袭来,这种隐蔽的感觉久违而熟悉。
“呃、程……”话不成调,叶言已痛苦的眼神落到程迩温手边那个已经浮现3D人像的屏幕上,青年此时正在用拇指抚摸手机屏幕上那个小人的腰。
“你让别人当着我的面,对你说和你有缘分……”用空出来的手他的脸掰回来,青年晦暗难瞑的瞳孔瘆人如同亚马逊雨林刚冒头的森蚺,“老婆,我再问你一遍,你和谁最有缘分?”
同样的问题,不同的是,说第二遍的时候,程迩温在每个字上都叠加了重音,伴随重音而落的,还有青年拇指在手机屏幕的3D人像上愈发越界的抚摸。
“嗯、嗯……”四肢百骸穿过密密麻麻的电流,叶言已目光失焦,集中在屏幕上的注意力逐步涣散,他仰头干抽气了好一阵,才咽了咽口水,用哭腔喊道,“你!是你!”
“我是谁?”程迩温两只手没有触碰他身体的任何部位,注视他眼神残忍而冷漠,拇指摩挲手机屏幕的动作不停。
眼角滑落晶莹,叶言已用近乎求饶的语气回复他:“程、迩温,是、程……温。”
本以为听见这个回答,程迩温就会放过用手机捉弄他。
没成想,他听见对方又问——
“老婆,你最喜欢谁?”
“……”叶言已快要崩溃了,他喘不过气,想狠狠把眼前这个人打一顿,却碍于此刻任人宰割的境地,断断续续回答,“程、迩温。”
“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我、永远……”叶言已狠狠打了个哆嗦,“永远不会离开你。”
“说你离开我就会死。”
“离开、离开你……咳咳咳咳,”保持仰头的姿势呼吸太久,叶言已被口水呛到,“我会死。”
青年扶住他的颈动脉,感受上面血液流过的隐动,眉梢沾染愉悦。
把人重新往怀里带,程迩温亲吻他的额头、泛出泪湖的眼睛,秀气的鼻尖,最后在他咬出牙印的双唇安营扎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