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言已及时制止:“诶!先关灯。”
青年提眉:“关灯玩有什么意思?就是要开灯才看得清楚啊。”
“……”张口欲辩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叶言已瞳光闪烁,结结巴巴开口,“那你、你钻进来看,不要、不要掀开被子。”
听闻,程迩温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钻进被窝,叶言已盖住两人的脑袋躲了进去。
床头隆起的小山包里传出青年轻佻的哨音:“老婆你好美,好色|情啊。”
“到底是谁色|情啊!”
“诶!你别扯,这个布料不牢固,程迩温!你看是不是破了!”
柔软而弹力十足的床面由于两人的争夺被弹的嘎吱响,将他们严严实实裹住的被窝也在两人斗法中诡异地飘动,里边时不时传出叶言已的怒骂。
“程迩温……你好过分。”
“别撕!”
“色鬼!你好无耻啊!别舔!呃……”
……
程迩温发疯似的将人翻来覆去玩到晚上,叶言已洗完澡饥肠辘辘,拖着游魂般的躯体走在通向学校的大马路上。
“都说让我背你了,你看你现在走得这么辛苦。”
冷眼斜睨身边说风凉话的人,叶言已咬牙切齿:“我这么辛苦到底是因为谁啊?”
程迩温掩唇咳呛了两声,容光焕发的面上沾染了无休止的喜悦。
“程迩温,”往后腰锤了两下,叶言已语气慎重,“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讨论一下关于夫妻生活和谐的问题,我觉得这样不对。”
程迩温激动得跳脚:“我都忍七天了!偶尔过分一下不行吗?”
“那是你这个月只忍了这七天!”叶言已太阳穴直跳,握拳咬牙,“除了上周,你上上周、上上上周……那些日子根本不是人过得!一周七天,除了周末还有公休日的下午到晚上你霸占着我,剩下的四天里,你每天都要在我帮你洗澡的时候对我做一些不法之事,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吃不消了。”
“……可是那四天我就是在浴室里碰碰你、亲亲你,我又没做别的。”
“那样对我的身体也不好!”意识到自己声音过大,心虚的视线在周围逡巡,压低嗓音勒令,“总而言之,从现在开始周三公休日一次,周六一次,其他时间内都不允许你的手碰我腰部以下的任何部位。”
“不行!”程迩温抓过他的手臂,“老婆今天可是我生日你怎么能说这么过分的话。”
叶言已漠然:“好,明天不过生日,我留着明天说。”
“老婆……”还想垂死挣扎,程迩温弯腰附在他耳畔,“太少了,再加加码吧,四天~好不好?我这么爱你,就想每天黏着你。”
指尖颤了两下,叶言已攥拳锤他:“不行,我认真的,再这样下去……我都、没什么东西可以给你了。”
难以启齿的话在他结结巴巴说出来的那刻,叶言已的脸越来越红。
程迩温眨眼抿唇,心里高兴得冒泡:“你是在怪我太厉害吗?”
“滚!”
目睹前方甩开自己的手愤愤不平往前快走的人,程迩温悠悠开口:“你承认我就答应你。”
瞧见那人停顿,青年愈发得意,站在原地守株待兔。
炸了毛的人眼睛耳朵红得像天边的云霞,大步返回来,站到他跟前。
“嗯哼?”程迩温弯腰揶揄,恭候他的回答。
叶言已两只手抓成拳头,下唇咬出印子,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好一会,松开牙齿含糊不清道:“嗯……你就、这样认为吧。”
“嗯?你在说什么?”程迩温侧耳佯装听不清。
掀眼恶狠狠地瞪他,叶言已气极了他一副不吃任何威胁,任他打骂的样子:“我说算你厉害!行了吧?”
“行~当然行了~”青年合不拢嘴,勾过他的肩膀就往校门口的小摊去。
等炒粉和卤味的功夫,叶言已到学校门口的一家小蛋糕店里晃悠了两圈,橱窗里的种类丰盛好看的小蛋糕多半已经被卖光了,只留下一个四寸大小的茶冻青提蛋糕。
“您好,最后一个四寸的蛋糕可以给我吗?”叶言已指着那个蛋糕问。
“可以,需要打包吗?”
“需要,麻烦再帮我拿根蜡烛,还有打火机,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