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彩蝶瞥他一眼:“你要是无缘无故射我一箭,跑过来跟我道歉……哼。我的斧头也不是白磨的。”
邓才恍然受教。
“那………该如何弥补呢?”
“我可不知道。”
钱彩蝶硬邦邦回了一句,去墙边的药柜拿药了。
邓才只好又试探着靠近这小女娃:“你爹娘呢?你家在哪里?我把你送回家,赔礼道歉如何?你想要什么?虎头鞋喜不喜欢?泥娃娃怎么样?”
回应他的是扑面而来的吼声。
邓才让这小女孩的气势震退了两步,终于察觉到有点不对。
这孩子……似乎不会说话?
看她的神情应该开口骂得很脏才是,怎么却一句言语都无……全靠声浪和动作?
邓才不由得细细打量思索起来。
这小女娃在林中穿的是草叶裙,他原本以为是父母逗孩子玩为其打扮的,但想想又不像。
哪有让这么小的孩子单独在山里和野牛玩的?
钱医师给这孩子套了件宽大保暖的外袍,但从她挣扎威吓中露出的手臂来看,这小娃结实得过分,简直像练武的派头。
这太诡异了。
哪有这么小的孩子习武的。
但这个年纪该会的说话,她却不会,只是凶得过分。
种种迹象表明,这绝不是一个寻常孩子……或者说,绝不是一个寻常方式养大的孩子。
在山里……总不能是狼养大的吧?
邓才被自己荒谬的念头逗笑了。
然后在巨大的吼声中又立即收起了笑容。
“这孩子,人小,嗓门真不小,这中气!”
他干巴巴地道。
“那孩子在哪儿?”
院外传来女子急切的问声。
邓才诧异地循声望去。
柳翠翠?
她怎么会来?
她不是一向傲气,不关心其他人打猎事情的吗?
柳翠翠刚刚踏进院门,身后又咚咚跑进来一个矮小病瘦的身影,探头往屋里看,神色紧张。
钱彩蝶这下子也惊讶不已。
萧泽?
这小孩怎么这幅样子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