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长孙婉,正在与那个名不见经传的赵化练刀。
“这招不错!好刀法!”
他听见她爽朗快意的夸赞。
那个赵化,满面通红,将那把愚蠢劣质的长刀舞得像街头杂耍。
周平羽面色温和,不声不响地走向了他们。
长孙婉感应到熟悉的灵力,扭头望见他,便停了,问道:“解决了?”
“是的,都解决了。”他如常应道。
“行。今天弟子们受了不少惊吓,你给他们疗疗伤,安抚一下。”
长孙婉点点头,“幽微谷、驭兽宗二位外宗长老与我宗洽谈矿脉之事,我已经禀报左护法,最晚今夜也该有章程了。”
她知道周平羽善解人意,且与她有多年默契,简单一说,他便能猜出事态一二。
因此,当着外宗人不方便说的,她理所当然省略了。
随意交代两句,便要转过身继续与赵化切磋。
但今日的周平羽,不知是怎么的,竟立在原地不动,好似有话要说。
长孙婉疑惑地看向他:“平羽?怎么了?”
“没什么,方才受了点伤。”周平羽像是才回过神似的,柔和应好,“我现在就去看顾弟子。”
“你受伤了?”长孙婉大吃一惊,立刻收刀入鞘,走到了他面前,掌住他肩膀,以灵力相探寻。
“……哪里受伤啊?”她喃喃道,大惑不解。
周平羽笑而不语,只是越过她的肩,朝握着刀呆立在原地的赵化投去淡淡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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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被折磨的姜年一开始还有力气用眼神诅咒卢千忆,到后来,在天旋地转之中已经生不如死,只想求饶了。
他深知大势已去。
卢千忆这娘们一定还对他隐瞒了那阵盘法宝的要紧信息,不然,她不能这么快就和苍穹门沆瀣一气,转过头来针对他。
此番他被活捉,且又无法传递消息,等幽微谷、苍穹门集结起力量,驭兽宗当真要落于人后了。
且还得忍气来赎他,矿脉上定是讨不得好了。
他回宗之后必定受罚,又要看人脸色了。
该死的,等他得势,修成大道,必定让这些孙子统统去死!
姜年倒不怕驭兽宗不赎他,毕竟……他手里握着宗主杜鹏的要命把柄。
抛弃他,他可就要鱼死网破了。
姜年忍辱负重,等着卢千忆这臭女人踢他踢腻了,把他放下;
等着今天之后,宗里派人来赎他;
等着风波过去,邪术大成,把世间万物踏在脚下……
等着……
他等到了突然闯进水球的致命一击。
有人咬断了他的喉骨,撕扯他的血肉,咀嚼他的喉咙。
在他陷入永久的黑暗之前,那剥夺他生命的杀手缓缓抬起了头。
那是一个满脸是血,双眼寒光,牙齿森然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