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
牙现在记住了这两个音节是他的名字。
很奇怪。
他明明非常害怕她尖利的爪子,为什么还要一直跟着她呢?
“哥哥”和“妹妹”又是什么?
为什么他一直念叨?
有点烦人。
但是牙知道他对她没什么害处。
他总是对她说很多话。
她只能听懂个大概。
内容都挺无聊的。
只有少数提到鸡肉的部分值得一听。
牙牙盯着萧泽熟睡的脸看了一会儿,还是没能理解他,遂放弃。
她避着他跳下了床,刚落地,受伤的腿就传来一阵剧痛,她没防备“咚”地一声摔了。
屋里的石板地猛地一震。
门外的说话声停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柳翠翠“吱呀”一声推开了门。
她疑惑的目光向屋内投来。
床上空无一人。
床边的地下挨挨挤挤,牙牙面朝下扑在那团被子上,一旁的萧泽挪动着,正在努力睁开困倦的眼睛。
柳翠翠叹了口气,走过去把牙牙拎起来抖了抖。
“怎么了这是?你俩打架了?从床上掉下来了?”
牙牙的头发乱糟糟的,在半空中蹬腿。
她的表情郁闷又无辜。
柳翠翠立刻相信了她。
把牙牙放到床上,转身开始盯住萧泽。
“你和妹妹打架了吗?怎么掉下来的?”
萧泽懵懵地睁着眼睛,摇了摇头。
柳翠翠:……
我记得两个孩子里有一个是会说话的啊?
。
乔东槐在院子里浇花。
就见柳翠翠一手拎着一个小孩出来,放在了院子里地上。
“既然都醒了,早上先跟着我练一套拳,活动活动,出汗了再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