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订‘过’婚,心里有‘过’别人,只是需要一个beta男友…哥哥说的,我都记得。”
像强调似的,他一连说了好几遍,“记得”“明白”“知道”。
“但现在,你选了我,至少说明我是最有用的,对吗?”
“……”殊景无言以对。
三年来,他拒绝过很多人,alpha一定会被排除在外,beta也有,殊景都是拒绝,不给任何机会。
并非经历过一段失败的感情,就丧失希望。
生活一样过,只是那就像根仙人掌的刺,扎在肉里,即便时间长了,不疼了,每一次心跳,仍有感觉。
他不能骗别人,那是不负责任。
可为什么又会答应祈继?
因为他是最恰当的时机出现的、最恰当的人。
不能再拖了,超感症让身体每况愈下,祈继长得像alpha,能帮他挡住那些alpha的追求,而他实际又是个beta,不会引起超感症。
祈继就是他的“屏蔽剂”,他利用了他。
可这份感情如此真挚,他没办法厚着脸皮再利用下去了。
“我…”
“嘘。”祈继将一根手指比在唇间,“我知道哥哥想说什么,但那不是你的错,哥哥是重感情的人,是我自己想被你选的,只要你还需要我,我就什么都能为你做。
“你还需要我的,对吗?”
殊景竟无法反驳。
“那就好了啊!”祈继弯起唇角,“别的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哥哥,你想让我怎样都行,我也一定能忍住不做让你讨厌的事,就是…就是…”
“就是别让我装作不喜欢你,那太难了。”祈继咬唇,那两个梨涡深深,脸颊和眼眶却都在红。
殊景眼神颤动,彻底说不出话。
似乎发梢刺激到眼皮,他感觉眼角有些涩,仓促低头间,目光落在祈继手上。
那两只手攥着,明明说得这么洒脱,两只手却不安地揪紧。
祈继的手真的很大,骨峰嶙峋,游走的筋络充满力量,握住他时却很轻。
一点也不像。
陆言彰的手同样宽阔,肤色更冷,虽因握笔和枪留下了些许薄茧,却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多数时候都干燥微凉,笃定从容,一旦掌控却让人无从挣脱。
他的现任和前任,是截然不同的两面,一个beta,一个alpha。
一个想什么就说什么,另一个……
殊景发现,他又想起前任,甚至拿祈继和前任对比,这不公平,祈继该是独一无二的。
和前任重逢又怎样?不过是更加证明不合适罢了。
早该彻底放下的,他自诩有过感情,理性通透,竟还不如这个年轻人勇敢。
“祈继。”
突如其来的决心,驱使殊景走向祈继,而这一步迈得太急,他没发现,祈继像是生怕听到他后面的话,反而在关键时刻转过了身。
殊景径直撞上那肩膀。
“唔…”他闷哼一声,捂住鼻子,生理性泪水迅速漫上眼眶,表情有点茫然,又像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