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知道吗?”祈继笑得天真顽劣,“我找到了,在那管舒缓膏里…”
舒缓膏。
脑子里仿佛有根弦嗡一声崩断。
那个舒缓膏是……
殊景的心开始狂跳,他看着祈继近在咫尺的脸。那两排洁白的牙齿就这么撕开那个小方块,包装边缘一角在他胸口划蹭。
殊景承受不住地偏开视线,睫毛簌簌眨得厉害。
祈继用手引导他手指,轻轻一碰,再将手掌覆上去。
“没戴过…哥哥教我…”
殊景像被烫到,想抽回手,却被祈继耍赖似的又捉回来。
“你喜不喜欢这个牌子?如果喜欢,我们以后都用它。”
乳胶质地柔润微凉。
殊景指尖颤抖。
“哥哥?在想什么…”
“……”
在想什么?想这些东西的来源?还是想该怎么戴?
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巨大的荒谬感攫住了殊景,他正在亲手,用前任给他的东西,为现任戴上。
极度矛盾的羞耻感,心理负担与生理刺激剧烈对冲。
背德、羞愤,却又涌起莫名其妙的快感。
好像在报复谁。
殊景躲不开那只手,只能艰难发出声音,“别在这里…”
“可是…忍不住了嘛。”
祈继的吻,沿他泛红的耳廓、脸颊,一路游移到唇角,声音含糊地淹没在即将贴合的唇间。
“已经忍这么久了,哥哥都不心疼我…”
这声音满是委屈。
殊景感觉自己像个光顾自己舒服,过夜不认账的渣男。
而祈继嘴上说着忍不住,现在万事俱备,却没真的进来。
他只用手指。
像小狗一直在窝外面绕着圈打转,自己玩自己的尾巴,再偶尔拿腿蹬一下门板,发出让人耳燥的声音。
舒缓膏带的产品里似乎含有特殊润滑成分。
殊景渐渐被弄得有点迷乱。
理智在唇舌交缠和身体触碰中败退。
然而,就在意乱情迷的浪潮即将淹没他的瞬间,莫名的窒息感,忽然缠绕上来。
不是因为亲吻缺氧,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悄无声息,从紧闭的门板缝隙外,丝丝缕缕渗入。
殊景无意识轻哼了一声,仰起脖颈。
祈继呼吸喷洒着那片肌肤,从这个角度,那粒喉结像一片玉,周围全是绯色印子,他目光不着痕迹越过去,从这截脖颈,落在玄关柜。
信息素检测仪:50U…120U…360U…
还没达到超感症阈值,但殊景潜意识已经觉得哪里不对。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