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您还受了伤,对了,您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我听说Alha腺体可不好治,您好好保重,多多修养,少做有损精力的事,万一伤了根本,就不好了。”
陆言彰终于挑起点唇:“你以为你这就赢了?”
“赢?”祈继仿佛不解,“陆先生指什么?”
贺翎:可以,不上套。
“哦!你说哥哥啊,陆先生,你和哥哥的事,他从开始就跟我说了呀。”
祈继狡黠地眯起眼,指尖轻刮下巴,“他说你们分手是因为不合适,我看着也是,像您这样有话不直说,和您在一起,哥哥一定很累吧。”
忽然晃过的车灯,闪过陆言彰的脸,他的神色有了一丝变化。
“不过现在好了,哥哥有我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也不用管别人怎么看。”
祈继伸手抚上颈间的项链,这次光明正大在那颗同心扣上抚过,扣子发出叮铃铃的响声。
里面,现在不是空的了。
短暂静默后,陆言彰看着那颗同心扣,眸光却反而沉淀下来,他没再流露任何情绪波动,抬手,指尖放在自己的手链上,轻轻摩挲,动作蕴藉而不外露。
语气缓缓道,“我知道你说这么多是为什么。”
“……”祈继一愣。
而陆言彰已经转过身。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他没再说话。
祈继眼中翻腾的阴暗瞬间收敛,眉尾上扬,像无事发生,也回身望去。
殊景脚步一顿:“…?”
抬眼间先是看见祈继,睁着一双圆润的眼睛兴奋地冲他笑。
转回头时,正巧被陆言彰深邃沉静的目光捕捉到。
两个男人似乎都在等他过去。
第50章
事情的发展有点出乎预料。
那个对殊景翘首以盼,恨不得立马蹭过去让他摸摸小狗头的祈继,现在敞着外套、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面前站着警察叔叔。
对比起来,陆言彰衣衫还算整齐,但神色冷凝,正垂眸拿纸擦拭手背上的血,头发有些凌乱,周身尽是肃杀之气。
两人互相都没看对方。
如果不是旁边椅子上还歪着个鼻青脸肿、半死不活的人,这双活阎罗,就像刚才狠狠干了一架。
警察叔叔看完证件,朝陆言彰诧异地抬眼,神色古怪。
陆言彰颔首,“按章处置。”
祈继嗤了一声,“我也。”
这也就是殊景没看见,否则应该还得装一波。
而殊景现在正在病房。
他们全体都来了医院,却不是因为陆言彰的伤,他手上沾的也并非他自己的血。
病床上坐着的是温瞳,外面那个被打得连长相都看不出的人,是孙仲延。
事情要从一小时前说起。
两尊门神杵在研究所门口,殊景还没走向其中任何一个,就先接到电话。那头一片器物摔打声,温瞳哭着喊了一声“组长”,没等他发问,就挂断了。
情况不妙。
等他们赶过去,那个人渣已经把门反锁,祈继二话不说,对门就是几脚。
陆言彰则示意贺翎准备善后,自己看似面无波澜,实则门被踹开的下一秒,他长腿一迈,对准门口孙仲延一拳一勾,抢在祈继前面把人撂翻。
然后,就是两个男人一顿输出,活似逮着个出气筒就开始拼血条,看谁暴击高。
这下可好,本来是制止家暴的正义之举,惊动了帽子叔叔,现在都聚在医院集体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