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似以往每次,望见主人时那样热切天真的小狗模样。
梁觉非冷笑,这就是所谓“不会对着人发。情”么?也不过如此,再强的忍耐力,一样敌不过本能,都快舔上去了。
祈继如他所料地,开始朝殊景靠近。
殊景手指扣紧桌沿,指节掐得发白,情。潮太快太猛,他几乎站不稳,只能勉强摇头。
并非害怕或抗拒,他是担心祈继被威胁,他的样子不对劲,他离开前的状态他还记得,他难道真成了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了吗?
殊景不相信,“祈继。”
祈继脚步停了停,拳头在身侧攥了一下,又往前走,一直走到殊景退无可退,后背抵住桌沿,被圈在他与桌面之间。
那双曾经盛满阳光的深褐色瞳孔,早已褪去伪装,完全变成暗红色,正在极近的距离看着殊景的脸。
从眉眼、鼻梁,到微微张开的嘴唇。
雪地一别后,殊景还是第一次完整看清这双红色的眼睛,深不见底,几乎要把他吸进去。
可他完全没发现,这时的他自己,才是当真要把人吸进去。
药物催发下,属于他的清甜植物气息正随血液循环,往外渗,像一朵被强行捻开的花。
苦可可信息素被勾引,轻而易举逸散,空白却蛮横,沿殊景悬在桌边的脚踝,向上寸寸攀爬,直到将他整个人笼罩,压得娇弱花瓣瑟瑟发抖。
殊景终于连手也撑不住,身体软倒,被祈继揽住肩膀,脸颊紧贴他胸膛。
厚实灼热的肌肉挤压着他,体温愈发熏蒸那张脸,汗珠顺额角滑落,沾湿了鬓发,也浸透了衣襟。
祈继俯身,带着茧子的手掌轻托住殊景腰际,指节摩挲过白皙颈侧,视线在他微微发颤的身体上来回逡巡。
而后侧过角度,将他完全覆在自己的保护下。
“这种事,我没有让人旁观的兴趣,这里没有摄像头吧?梁教授,之前说好的,你知道我有的是法子确认。”
“当然,我也没有这种癖好,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那么,祝你们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梁觉非带着人退了出去。
房间落锁,骤然安静。
之后殊景那一声带着颤音的呢喃也就格外清晰。
“不要…祈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