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彰猛地按住那只手,“小景。”他的声音在发抖。
殊景不理他,挣不开陆言彰的手,转而撑起身,去解自己的裤绳。
陆言彰伸手想拦,殊景却不管不顾,再度用力去扯他的皮带,这次直接扯开了。
“不行。”陆言彰扣住殊景的腰想制止他,掌心却触到一截微微颤抖的温热弧线。
理智在这一刻几乎溃败,他像被烫到般缩回手,侧身去推车门。
门开了一条缝,冷风丝丝渗进,这简直像落荒而逃。
“别动!”
殊景这声一出,陆言彰就不能动了。
他的手还扣在车门上,手背筋络正扭转起伏,骨节因克制而泛白。
他不敢回头,不敢让殊景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腿根因极致忍耐而微微发抖,整个人像绷到极限,再拨一下就要断了。
“你不是爱我吗?”殊景看着他,“你不想要吗?”
他的手不由分说探了进去。
被握住的瞬间,陆言彰浑身的血液都在往那个方向集中。
他听见自己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看,你想的。”殊景说。
陆言彰绝望地闭上眼,他当然骗不了他,他再忍耐力超群,也经不起他的任何一点点引诱。
“…我会伤到你。”
殊景却像没听出这话里背后的意思,只决绝道,“那就弄伤我,让我疼,我想疼。”
“等一下!”陆言彰抓住他乱动的手,“至少先…唔!”猛一声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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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景的嘴唇咬得发白,身体打颤,额发被冷汗浸湿,黏在太阳穴上。
陆言彰心疼得呼吸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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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景…”这一声语调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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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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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彰……在哭?
殊景挨过那阵疼,低头看着怀里的男人,他正埋在他颈间,只露出发顶。
但那肩膀明显在抖,呼吸潮湿,眼泪浸透了他胸口的衣料。
“…你受伤了。”陆言彰声音沙哑破碎,“我又伤到你了。”
那场失控,他把殊景折腾到进医院,让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那是他的阴影,是他永远无法原谅的罪孽。
殊景怔怔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那次在浴室,陆言彰只是吻他,没有做别的,难道是因为……他不敢?他竟一直为那件事在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