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这方面格外下了功夫,又因为在市井中摸爬滚打,连红灯区的手段也有涉猎,多的是花样,绝不是陆言彰这样性格和出身的人能想象的。
而最初祈继发现这件事,只想嗤笑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不知变通。
后来,怎么说呢,他竟然有那么点佩服他。
现在他们既然都不可能让殊景承担任何风险,那就只有换条路走。
“一直让哥哥憋着会憋坏的,不能做,可以用别的,哥哥舒服不就好了。”
陆言彰本来忧虑的脸色,在听见这话后飞快泛起一丝薄红。他比祈继年长,这方面却确实开窍太晚,脸皮还没练得太厚。
“那谁来?”问出这话时,嗓音都有些哑了。
祈继听到陆言彰居然问“谁来”,着实诧异了一下。
他还以为最近这段时间陆言彰跟哥哥出双入对,应该已经上位了,会名正言顺霸占这个机会。
结果怎么还是一股子委曲求全的小三味儿?先前见面就把“没分手”挂嘴上的正宫气场荡然无存。
既然如此,祈继毫不客气,“我来,我技术比你好。”
这话说得宛如被当胸刺了一刀,陆言彰要是能忍那才怪了。
可他刚一步上前,看到被祈继揽在怀里的殊景,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征求小景的意见。”
“行啊,”祈继托住殊景的脸,凑到他耳边,蛊惑般低声问,“哥哥,你想让谁服侍你?”
殊景本来闭着眼,这时眯缝开一点,嘴里“嗯”了一声,尾音上翘,像是疑问,又像是完全没听见。
然后脸就往下掉,皮肤贴着祈继手掌,刚被湿毛巾擦过,这么会儿功夫眼睛又闭上了,漂亮的嘴唇就在祈继指节边,任他拿捏。
祈继手指忍不住摩挲了一下,“哥哥现在不清醒,没法选。”
嘴里这样说着,身体已像只黏人坏狗,朝主人贴了过去,被陆言彰拽住,对方也扣住殊景肩膀,将人往怀里揽。
“怎么?要硬抢?”
但殊景现在这样,他们当然不可能还打得起来。
陆言彰给了个方案,“我们不给任何提示,看他先问到谁就证明心里要谁,公平公正。”
“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祈继小心翼翼扶殊景半躺,而后两人便一左一右在他面前,不再作声。
殊景绵软的手臂耷拉在沙发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动了动,似乎在疑惑,刚才那两个怀抱怎么突然都没有了?
那双闭着的眼茫然睁开又闭上,白中透粉的一张脸,衬着乌泱泱的睫毛,完全是一副要人疼爱的样子。
默然等待的两个人,喉结不约而同滚动了一下,肩背挺直前倾,像等着被挑选享用的侍从。
只有殊景还懵懂地不知其事,脑袋转过去又转过来,最后终于有点躁动不安似的,半撑起身体。
他现在只穿了一件偏大的睡衣,为方便擦拭,没穿裤子,支着身子抬手摸索时,半幅胸膛在领口隐现,嫣红雪白。
明明什么都看过,可这样要露不露,反而透出风情,像刻意引人一窥究竟。
“阿争…?”他唤了一声。
“我在。”陆言彰立刻应道。
祈继眼神一暗。
陆言彰正要伸出手,还没碰到殊景,就见那两片唇嗫嚅着,又软软吐出几个字,“祈继呢?”
“哥哥!是我是我!”祈继顿时眼睛都亮了,“你要选我吗?”
殊景哪知道什么选不选,听见声音,就努力从沙发上起来,光着脚要踩下去。
白晃晃的一条腿伸出,宽大睡衣下摆堆到腿根,阴影处若有还无,宛如荔枝壳里剥出的白肉。
陆言彰也忘了刚才瞬间的黯然,只想托住他的脚,不让那赤裸的足底落到地上。
两人都把要殊景二选一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同时护过去,生怕他摔下来。
而殊景似乎感觉他们靠近,双手张开,一并揽住两处肩膀,也被两个人同时扶住。
祈继看着还迷迷糊糊、却双手各抓一个不放的哥哥,叹了口气,“不会吧?都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