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景张了张嘴,陆言彰却已转身去拿实验记录本,徒留他坐在原地,脑子和脸几乎都要冒烟。
午休时间,殊景又被半强迫地上了一次药,陆言彰还帮他揉腰。
因为睡眠不足,殊景差点睡着,等清醒时,就看见男人面色略冷,而自己大腿那圈磨得最狠的地方,涂了一层药膏,清清凉凉。
那种心虚感更明显了,简直像放浪的老公在外面做了坏事,回来面对体贴大度的老婆。
这是什么奇怪的类比?
殊景猜测陆言彰可能会生气,晚上待温瞳走后,他想两人或许该谈一谈,至于谈什么,怎么谈,他还没想好。
直到陆言彰轻轻走到他身后,“是不是他回来,就不要我了。”
殊景正在写今天的小记,猝不及防被困在实验台和男人健硕的胸膛间。
陆言彰低眸看他,俊挺的面容高冷不再,倒是看不出生气的样子,反而很有几分委屈。
殊景一愣,回答从嘴巴里自己出来,“没有不要你。”
陆言彰唇角不明显地翘了翘,“那就是我做得不够好,但我已经好好钻研过了。”
殊景:??钻研?什么钻研?
陆言彰紧盯他,眼神极其正直,喉结上下滚动,像在斟酌措辞,最后还是选择了大白话,“小景,给我个表现的机会,好吗?”
后半句怕他害羞,是凑在他耳边说的。
“他昨晚弄疼你了,我会温柔些。”
温热呼吸扫过耳廓,殊景的笔吧嗒掉在桌上,耳尖一下红了,紧接着腰被一只大手搂住,身体一轻,被抱坐到桌面上。
殊景忙推住他,“阿争,今天…”
“不想我吗?一点都不想?”陆言彰低头埋在他肩窝,轻轻磨蹭。
他们有大半个月没见面了。
如果不想念,不会接电话时忘了时间,如果不想念,不会在看到他回来时,最先感觉到的是惊喜。
他身上红兰香氛的味道,出自自己的手笔,隐约散发的信息素,像小钩子勾着他。
殊景感觉自己好像成了个刚吃完碗里、又看着锅里的渣男。
做实验时算力超群的脑袋,有点过载。
不知是否因为假性分化期的影响还没过去,殊景回到宁川的第一个星期,是靠自己忍耐、和工作消耗精力,现在分化期过去,却好像比以前更容易被撩拨。
明明腰还酸着,却抗拒不了生理刺激,亦或者仅仅是抗拒不了这个人。
殊景虚坐在实验台边缘,额头抵着陆言彰肩膀,十个脚趾头都要扣紧了。
陆言彰察觉到,在他耳垂亲了亲,“放心,不在这里。”
这是殊景工作的地方,更是他珍视的事业起点。
殊景一怔,抬眸,撞进一双注视他的眼睛,灰眸近在咫尺,虽然被情愫烧得灼灼,但温和底色深而沉稳,让人只消一望,就能放下全部安心交付。
殊景不由自主身体上抬,吻住他。
男人肩颈微僵,扶在他腰侧的手转而往下,稳稳托住殊景,面对面抱紧,边回吻他边一路进了另一个房间。
一面宽阔的桌子,上边的东西被反手推到最里面,腾出一片本不该用来做这种事的台面。
陆言彰从前面压过来,原本的身高差被桌面填平,胸膛贴着胸膛,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密不透风。
垫在身下的手滑到身前,指尖轻挑开,他半蹲下去,单膝着地。
殊景蓦地咬住唇,手指陷进陆言彰的头发,将他抓得很紧。
“…唔…”男人沙哑地呢喃着,像吃痛,又不完全是痛,嗓音含在微微的喘息里,“怎么了?组长?”
殊景浑身一颤,低下头不可置信,这人从哪学的?他张了张嘴,刚吐出一个“你”字,又被陆言彰那眼神侵略,愈发说不出话。
后来那张桌子湿黏黏的,完全不能看了。
殊景被裹着抱下来时,才发觉他们竟是在书房。
陆言彰低声道,“卧室要上楼,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