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几秒,她使劲儿将江循推开,猛喘了几口气,捯匀呼吸。
“你!”姜许指着他气急,半晌说不出话。
后知后觉他反常的将抱枕放地上的真实用途。
“老婆,你始乱终弃!”江循的眼泪说来就来,控诉道:“我是你的小狗,才不要去别人的地盘。”
自从方溪山回来后江循整个人都不对劲儿起来,姜许咂舌,很是好奇他转变的心路历程。
啧,人类模样说出这样的话,还怪有一番滋味。
姜许强压嘴角,将指节抵在嘴边遮掩笑意。心里又忍不住自恋道:小狗也得臣服在本猫的威严之下,本猫不愧是英姿勃发威英明神武的未来山神。
清了清嗓子,她用自以为不容违抗的语气说道:“我意已决。”
江循拎着她裙子一方布料擦掉两抹眼泪,愤愤起身,“我也是有尊严的,不去。”
说完,他就将自己反锁进卧室,蒙在被子里不给自己一丝空气。
姜许耸了耸肩,不以为意继续低着头背剧本,过了许久,才陡然发觉自己好像失去了回卧室安然入睡的资格。她连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哐哐拍了几下房门,没有动静。
“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卧室!”
“你这样把自己锁在里面是要憋死自己吗?”
“有事儿好商量……”
房门倏地打开一条缝,江循探出半个头,再次发出严正抗议:“我不去,你这是把自己丈夫送去当男模,是违反公序良俗的。”
姜许正色,严肃反驳:“小狗赚这份钱不丢脸,我不会往外说的。”
姜许从门缝艰难挤入卧室,牢牢抱住被子不撒手,大有占山为王的气势。
江循捧着她困倦得快要睁不开眼的脸,强行摇醒:“你不是有洁癖吗?我被别人摸了你会嫌弃我的。我黄花大闺男,我要为老婆守贞,不要去别人家……”
嗯?姜许抬眼看他一眼,心想:这都没有笑场,心理素质真强。
她埋头进被子里,闷闷地不让自己笑出声来,过了半晌才缓过情绪来,艰难压制嘴角:“我是怕她出事儿,又不是把你送给她。”
“那我要报酬。”
姜许戒备:“什么?”
“我泡的茶,老婆不许拒绝。”
姜许扯了扯嘴角,这虫子洗澡水过不去了是吧?
姜许捂脸不愿接受现实,“拒绝可以吗?”
江循无所谓道:“反正我也不想去。”
姜许无奈向上活动活动眼球,咬了咬牙,艰难蹦出两个字:“行,喝。”
翌日,姜许早早出门晨跑,回来时提着一袋狗粮拎着狗绳敲响了穆山月的房门。
“池淼?”
“是姜许。”姜许纠正道,将藏在身后不情不愿的江循暴露出来,扬起和善的笑容,说:“穆老师,你家的小狗缺玩伴吗?它安静事少温和有礼貌,上能听懂人话,下能和狗畅通交流,陪玩不二狗选。有意向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