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清冷哼了一声:“现在的人真是不知廉耻。”
朝语不想和这个老封建一般见识,感觉和他多说两句,自己都要回到浸猪笼的年代了。
转头回了房间——鬼不用上班她还要,既然现在什么都改变不了,还是睡觉要紧。
“你就这么把我留在这里?”她想得开,但是身后这位老祖宗可不想就这么放过她,在身后阴恻恻地说。
朝语心想,难道这就是她顺风顺水了二十几年的报应,请了个祖宗回来伺候,果然她应该尊重自己的第一直觉,不应该去那个故居。
“您自便,想干什么干什么,我明天还要上班,现在已经凌晨四点了。”朝语转身,挂着假笑回答。
然后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
或许是太过劳累,她后半夜睡得很香,直到九点闹钟响起。
朝语想到今天堆积如山的工作,捂着被子尖叫了几声。
“你喊什么?”沉沉的声音传来。
朝语被吓了一跳,这才想起家里还有个鬼。
她起身坐在床上,陆辞清就站在门边。
“不是,你不知道女生的房间不能随便进吗?”她有些恼怒。
“你不喊我也不会进来。”陆辞清看起来很理所当然。
朝语本来就有起床气,听他这么一说,气不打一处来,抄起枕头扔过去:“我告诉你,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我的房间!”
陆辞清没有实体,但还是下意识躲避了一下。这个举动,搞得两人都懵了。
朝语昏沉的大脑这才清醒过来,她在干嘛,厉鬼都敢惹,不要命了!陆辞清不会真一言不合把她刀了吧?
但陆辞清只丢下一句:“知道了。”就消失了。
朝语心想,他还算有点人性。
朝语简单收拾完之后,走出房门。陆辞清正坐在阳台的秋千吊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几分姿色,甚至比她见过的绝大部分艺人都好看。就这么一个侧影,居然能看出几分忧郁美人的味道。
只可惜美人的脾气实在太糟糕,看来史书上也没骗她。
朝语撸了撸趴在客厅的拖拉机:“拖拉机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妈妈亲亲,昨天把你吓着了吧?我就说我们拖拉机这么乖,怎么会乱叫呢,原来是被陌生人吓到了。“
拖拉机呜呜地叫着,看起来很是委屈。
此等萌物,让朝语可爱侵略症大爆发,对着拖拉机又亲又吸,症状才缓解。
“你也不嫌脏。”陆辞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背后,凉凉地说了一句。
这句话简直在她雷点上蹦跶,养宠的人都有一种“我家孩子最好看”的滤镜,怎么能容忍外人大放厥词?
要是搁平时,朝语肯定早就把对方骂了遍。
但这鬼生前战斗力就如此之高,死后吸收了几百年天地精华,而且似乎还有专人供奉,那岂不是早就进化成了究极老怪?
这种鬼在游戏里肯定最大的boss,砍她和砍菜一样。
虽然陆觉说他不会伤害自己,但她还是注意点好。
于是朝语选择忍了。
哎,拖拉机,都怪妈妈没用,但这也是为了我们娘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