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朝语请的人只会打扫完卫生,照顾狗,然后便早早离开。
朝语没抬头,边刷手机边回答:“我不习惯有陌生人在家里,而且我工作回家时间不稳定,不方便和阿姨沟通吃饭的时间。”
陆辞清看了她一会儿,开口说到:“你想吃,我可以做。”
朝语抬头,挑了挑眉:“你会做饭?”
她还以为他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
陆辞清在她转头看他的时候,迅速移开了原本黏在她身上的目光。
他不自然地拨了拨头发,简短回答:“当然。”
从军时,这般求生本领都是必要的。
朝语翘着二郎腿,侧身:“行啊。”
免费厨子,不用白不用。
她顺势懒躺在沙发上,和陆辞清的腿隔得很近,随意说到:“我明天就要去上班了,到时候我让阿姨买菜,你在家里给我做吧。”
陆辞清看着腿边那颗毛茸茸的头,有些莫名的紧张,半晌,只吐出一句:“嗯。”
朝语吃完饭就去洗漱休息了,打工人就是这么惨。
第二日清晨,朝语被手机自带的铃声吵醒。
每次听到这闹钟声都有种怒火中烧之感。
她本想再赖床一会儿,外面传来了规律的敲门声。
朝语语气不佳的朝外面说:“干什么?”
“我做了早饭。”陆辞清略带低沉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显得有些闷闷的。
他居然做了早饭?
朝语的起床气被愧疚心打散。
于是迅速回答:“我知道了,你等一下。”
然后飞快整理完出门了。
陆辞清坐在客厅沙发上,拿着一本书,看上去颇有些岁月静好。
桌子上摆着一碗面,冒着热气,上面撒着葱花,还有一个形状几乎完美的荷包蛋。
旁边还贴心的准备了一盒酸奶。
朝语以为他说的做饭只是能吃而已,没想到卖相这么好。
她坐下,尝了一点,面条很劲道,汤头浓而不腻,咸淡适中。
这一口下去,朝语负罪感更强了,早知道刚才不吼他了。
她抬头,纠结许久,对着坐在沙发上的陆辞清说:“谢谢啊,味道很不错,你居然这么会做饭。”
陆辞清没抬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你喜欢就好。”
然而勾起的嘴角暴露了他现在心情颇好。
从朝语出门的那一刻,他就无心看书,余光一直注意着对方。
他有些没底。因为无法尝味道,他只能按照曾经的记忆和感觉来做。
万一味道不佳怎么办?
万一她不喜欢怎么办?
万一她厌烦自己,就为了这点吃的吵到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