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清几乎是迫不及待答应了这个表白。
理智告诉他,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
或许朝语只是醉酒,一时兴起。
或许她年纪太小,并为理解何为喜欢。
但无论何种可能,陆辞清都无法做到放任这个机会离开。
他凝视着朝语熟睡的面庞。
他会给她想要的一切。
他靠近了些,跪在床边,把头埋进对方的发丝,呼吸着她的温香。
眼神里带着痴迷。
只要别离开他。
朝语因为宿醉,第二天起床头痛欲裂。
她躺在床上,发愣了几分钟,才意识回笼。
她天晚上干什么了?
哦,好像哭了。
好像还和陆辞清表白了。
什么?!
想到这儿,朝语被吓得一个鲤鱼打挺,坐在床上怀疑人生。
果然喝酒害人,她怎么会这么冲动!
朝语烦躁地揉了揉头发,锁上门,给姜且宁发消息,手指快要轮冒烟。
【朝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昨天晚上和陆辞清表白了。】
【朝语:怎么办?怎么办?】
【朝语:姜且宁你给我滚出来!!你昨天喝酒的时候怎么不拦着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边这才慢悠悠回复。
【姜且宁:成功了吗?】
朝语这才隐约想起后面的内容。
陆辞清似乎同意了……
她咬了咬手指,内心更崩溃了。
不再回复对方,在屋内踱步。
她确实喜欢陆辞清,但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和对方在一起。
就像她昨天说的那样,他们连物种都不同。
何况陆辞清还没有实身,实在不适合成年人的恋爱。
她可不是尼姑,做不到清心寡欲。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