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轻轻地在朝语身后说:“芽芽,不要答应他,好吗?”
朝语自然不可能答应,她迅速说:“不用了,我刚才吃了面包,先回去了。”
没等对方继续说什么,就转身快步向房间走去。
陈淮落寞的神色被陆辞清尽收眼底,看到陈淮像配抛弃的败犬一般,陆辞清本该高兴,可这场景莫名其妙戳中了他某些敏感的神经。
如果有一天,朝语失去了对他的兴趣,他是不是也只能像这人一样,眼睁睁看着她的离开。
关上门转身,陆辞清幽暗的脸出现在面前,朝语被吓了一跳:“你吓死我了。”
陆辞清向前,朝语下意识退后一步,靠在门上,陆辞清垂眼看她,朝语被盯得后背发麻,莫名有些紧张问:“你怎么了?”
陆辞清静静地陈述:“他喜欢你。”
朝语以为他是吃醋,安慰到:“没有,我们不熟,连朋友都算不上。”
陆辞清扯出一点笑,眼神游弋在她脸上,轻声问:“我好像还没问过,芽芽喜欢我什么?”
朝语愣住一会儿,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认真思考一会儿说:“我喜欢你很体贴,很温柔,并且长相符合我的审美。”
听到这个回答,陆辞清伪装的笑容出现一丝裂痕。
“是这样啊。”他强撑着笑意说,但复杂的情绪吞没着他,但被他强压着,不想让她感觉到异样。
怎么办?
她想要的体贴、温柔,全数是他的伪装,如果被她发现,他一定会被无情抛弃,就像刚才那人一样。
不,她不能离开他。
他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绝对不行!
可他应该怎么做才能永远留住她?
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挑拨着陆辞清的神经,让他的理智摇摇欲坠,濒临崩塌。
他想到朝语的最后一句话,没错,他还有这幅皮囊,或许能堪堪取悦她,于是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迫不及待地问:“那你觉得那人好看还是我好看?”
朝语哭笑不得:“当然是你好看。”
陈淮虽然长相很不错,但并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陆辞清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缓和,弯腰轻轻靠在她的颈窝中,两人一实一虚,发丝缠绕。
“芽芽,你不能离开我。”他说。
虽然感受不到他的重量,但朝语却觉得空间逼仄起来。
没听见她的回答,陆辞清又问:“好不好?”他的尾音带着些鼻音,有些撒娇的意味。
朝语点头,嘟囔地说:“我也没说要离开你啊。”
陆辞清这才重新有了些真情实感的笑,委屈地说:“也不要和他说话,好吗?”
朝语无奈地回他:“知道了知道了,我尽量正常工作交流还是没办法避免的。”然后看着他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拈酸吃醋呢?”
明明之前对她拒之千里的样子,恨不得理她百丈远,没想到谈恋爱起来居然这么粘人。
陆辞清只是埋在她的肩颈,呼吸着她的温香,没有再说话。
他在这里呆了一晚,直到朝语起床才依依不舍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