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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蔷薇女侠没有后退，也没有说话，只是站定了，迎着她的目光。

特警队长从后面走上来，一把把那女孩往前推了一步：“行了，你没机会了。下半生就在监狱里好好过吧。”

警车门关上，引擎发动，三辆警车驶离仓库区。围观的人群被拦在警戒线外面，手机举了一片，闪光灯此起彼伏。

队长转过身来，快步走到蔷薇女侠面前，脸上的表情突然从严肃变成了某种少年似的光彩。

他看上去二十来岁，国字脸，眉眼很正，此刻却像回到了十几岁。

“蔷薇女侠！”他压低声音，但压不住那股兴奋劲，“我、我从小就是您的粉丝！我房间里到现在还贴着您第一次上新闻的那张剪报，就是您救下那个幼儿园校车的那次！我那时候就想，长大了我也要像您一样，惩恶扬善，保护别人。所以后来我考了警校，进了特警队……”

他语速很快，像是怕说慢了就说不完了。

蔷薇女侠听着，微微偏了偏头，红色眼罩下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最终只轻声说了句：“那很好。你做到了。”

队长搓了搓手，像鼓了很大勇气似的：“那个……能、能跟您合个影吗？就一张！我保证不发朋友圈，就自己留着！”

她沉默了两秒。

“可以。”

队长连忙掏出手机，叫来一个队员帮忙拍。

他站到蔷薇女侠身边，挺直了腰板，表情努力摆得正经，但眼角和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蔷薇女侠侧过身，红色皮衣的轮廓在阳光下勾勒出饱满的线条，黑丝长腿微微交叠，破洞和淤痕暴露在镜头前，但她没有去遮。

红色眼罩下，她的表情很平静。

“好了！”拍照的队员把手机递回来。

队长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笑得像个考了满分的学生：“太谢谢您了！真的，太谢谢您了！”

蔷薇女侠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走出几步，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阳光从仓库的铁皮屋顶斜照下来，落在她沾满灰的黑色丝袜和红色长靴上。

“好好干。”她说。

然后她走了。人群的闪光灯追着她的背影，一直亮到街角拐弯处再也看不见为止。

队长站在原地，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张合影。

照片里他咧嘴笑着，身旁的蔷薇女侠侧身而立，皮衣紧贴着身体，黑丝上的破洞像勋章一样印在腿上，眼罩下的半张脸只能看见唇角那一点极淡的弧度。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深吸一口气，回头冲队员们喊：“收队！”

没有人看见，也没有人知道——蔷薇女侠甩开人群拐进一条无人的小巷之后，靠住墙壁，慢慢滑坐下去，把脸埋在膝盖之间，肩膀微微抖了很久，她觉得自己愧对粉丝，虽然表面是城市的守护者，然而背地里她却成了一个浪荡的淫娃。

叶美玲回到网吧时，已是上午九点多。

她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儿子的身影，想必他已经去学校了。

她长舒一口气，轻轻推开二楼角落里的那个包间门，锁上门后，她靠在门板上，又深深叹了口气。

昨晚的事情让她心力交瘁，她不确定该如何面对儿子，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一切。

但眼下，她需要先处理眼前的事。

叶美玲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抚过那双沾满污渍的红色长靴。

她轻轻拉开拉链，发出“呲”的一声，然后慢慢地将靴子从腿上褪下。

随着靴子的脱离，一股混合着汗液和皮革的气味立刻在狭小的空间内弥漫开来。

她将靴子放在一旁，然后伸手去脱那双已经磨损的黑丝。

丝袜紧紧贴在她丰满的大腿上，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当她将丝袜从腿上剥离时，更多的气味释放出来——那是经过长时间运动和压力后产生的酸臭味，尤其是在脚趾和脚跟部位，味道最为浓烈。

叶美玲皱了皱眉，将黑丝团成一团扔进包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肉感十足的腿，大腿上的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