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做梦,她活着做那档子下作事缠上你,上吊死了还让我们不得安生,我跟她拼了!”
“那小衣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还敢提那污秽之物!”
……
听完全程,崔吟吟和程谨都一脸凝重。
程谨落在地上的视线上移至崔吟吟脸上:“所以,李婶子怨恨李云烟最大原因之一是那件小衣?”
崔吟吟也觉得奇怪,本以为是什么家内丑闻,现在听来似乎是场误会。
“可陈仲的话似乎表示这件事另有隐情,还有”,崔吟吟将偶人额间血擦去,收回包袱:“难道李云烟真是自杀的?”
程谨微眯眼,眼中也有一丝疑惑。
“我们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去陈仲房内找到那件小衣,说不定能发现别的什么。”
崔吟吟这话说的理所当然,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撺掇县令所做之事极其不妥。
让一个县令去偷小衣?怎么听怎么荒唐。
崔吟吟抽抽嘴角:“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程谨兄这种读书人……”
身前的人却忽然走了,留下一句:“他们现在都在李婶子房中,还不快走。”
没想到,程谨看着斯文,却略会一点轻功。
二人很快悄然进入陈仲房中,分工后就开始寻找。
崔吟吟找到了一堆小孩穿的衣服,各式各样,看来李云烟真的很爱她的孩子。
这也更加坚定崔吟吟心中她不是自杀这件事。
崔吟吟还是没找见,她揉揉酸涩手腕,想来那小衣太过久远,丢了也正常。
正准备和程谨一起撤退,程谨却压低声音:“找到了。”
怕被发现,二人带着小衣回了王大娘家。
去了崔吟吟屋中,点开烛火,崔吟吟仔细看这件青色小衣。
上面绣了荷花图案。
她突然想起什么,开口:
“程谨兄,你说,这边女子出嫁的嫁衣都是自己绣的吗?”
程谨惊讶于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却还是耐心回答:“潮州附近地方是有这个习俗。”
只见小衣从崔吟吟手里一松,滑落到地上,她呆呆道:
“我好像知道凶手是谁了。”